漩涡捂着脸颊，面具硌得他生疼，刚刚的两次攻击，让他明白，想靠蛮力控制住路无歌，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最好是真的！”
蔷薇瞪了他一眼，巨锤在地面重重一砸，荡起一层气浪，“别再添乱了！”
漩涡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顶嘴。
他小心翼翼地跟在月鬼身后，亦步亦趋，将猥琐发挥到极致。
月鬼身形飘忽，在月光下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这是他最安全的跟随对象。
“这家伙，滑得跟泥鳅一样！”
王面低喝一声，黑刀“弋鸳”的速度再次提升，刀芒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将路无歌所有退路封死。
然而，路无歌依旧游刃有余，在刀光剑影中穿梭自如。
天平的重力压制也丝毫不起作用，路无歌仿佛不受重力影响一般，身形轻盈，飘忽不定。
“没用的。”
路无歌身影飘忽不定，声音层层叠叠，“你们的攻击，太慢了。”
王面眼神一凝，黑刀的速度再次提升，刀芒如同一道道黑色闪电，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他知道，速度是“弋鸳”的关键，速度越快，威力越大。
路无歌身形微顿，似乎被王面的攻势逼得略微停滞。
“就是现在！”
月鬼低喝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月光，直扑路无歌。
然而，路无歌只是身形稍微一闪，刀尖越过眉间，轻松躲过了月鬼的攻击。
月鬼的月光分解虽然能免疫物理攻击，但面对路无歌这种速度，却显得有些无力。
路无歌反手一刀，刀身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月鬼。
月鬼心中一惊，不敢硬抗，连忙化身月光躲避。
“啊！”
躲在月鬼身后的漩涡，再次成为了路无歌的目标。
清脆的响声再次在训练场中回荡。
“咔擦！”
面具被打出了裂痕，底下漩涡的脸顿时鼻青脸肿。
“又…又被打了…”漩涡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路无歌，心中充满了委屈和不解。
“漩涡！你躲在他后面干什么？！”蔷薇的咆哮声再次传来，震得漩涡耳膜嗡嗡作响。
“我…我想着…跟着月鬼比较安全…”漩涡委屈巴巴地解释道。
“安全？！”
蔷薇简直要被气笑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安全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
漩涡捂着脸，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他怎么就又打我了…”
他只是想找个安全的角落待着，谁知道路无歌会突然给他一刀…
而且，为什么每次都打脸？！！
场外。
“噗哈哈哈哈……”红缨实在没忍住，一手捂着肚子。
她一手死死拽着司小南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我就说吧！我就说吧！这小子指定得挨揍！”
司小南也忍不住笑出声，镜片后的眸子弯成了月牙。
“路先生下手也太狠了点……不过，漩涡确实有点……嗯……欠揍。”
温祁墨看着场中鼻青脸肿，宛如猪头的漩涡，嘴角微微抽搐。
他双手合十，对着漩涡的方向虚拜了两下，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漩涡兄弟，一路走好……”
路无歌的实力，他如今亲眼见到了，确实强大。
但他似乎也明白了路无歌，好像不太感冒别人在他面前装逼。
前一刻嘲讽，后一面就有意无意，使劲招呼对方脸上。
实在是...爽！！
......
众人的议论，还有那传来的笑声，全部传入漩涡耳中，当场让他破防。
“艹他娘的！！”
他发出一声怒吼，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顶着猪头一样的脸，再次朝着路无歌冲了过去。
碎裂的面具挂在他脸上，随着他奔跑的动作晃晃悠悠，看起来滑稽又悲壮。
“队长！这小子滑溜的跟泥鳅一样，根本抓不住！”
蔷薇挥舞着巨大的战锤，锤风呼啸，却连路无歌的衣角都没碰到，不禁沮丧地抱怨道。
王面眉头紧锁，黑刀舞成一片残影，刀芒纵横交错，却依然无法真正伤到路无歌。
“他的身法诡异，速度太快，弋鸳的威力难以完全发挥。”
“我的重力操控对他无效！”
“这家伙，根本不像是人类，速度快得离谱！”
月鬼化作一团月光，在路无歌周围飘忽不定，试图寻找机会。
“啊！”
一声惨叫再次传来，漩涡捂着脸，面具碎片簌簌落下，露出下面青一块紫一块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