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野与吴湘南对视一眼，后者隐晦向他点点头示意。
当初检查现场的时候，吴湘南就发现了。
赵空城的勋章，有过被使用的痕迹，确实如赵空城说的，使用了鬼神引。
他有审问林七夜，但由于林七夜啥都不懂，只是单纯的一口咬定是赵空城击杀的鬼面王，其他一概不知。
如今终于水落石出。
“这么多年来，从没听过使用鬼神引还能复活的事。”
陈牧野沉凝半响，再次开口，“老赵，把你所知道的全部都说出来，我知道，你肯定有所隐瞒。”
随后对红缨示意一下。
后者嘿嘿一笑，抬起小脚丫，便要继续上前招呼。
“哎哟！！别别，队长，我真的什么都说了。”
“真的真的，别，好吧，我就是亿一点点隐藏...”
三两下之后，赵空城老实了。
他一脸苦笑，对着众人摇头说道，“可是，我是真的不能说，不然...我真的会...死！！”
死字一出。
众人纷纷严肃了起来，收起刚刚的嬉皮打闹。
“是真的死亡的那种吗？”红缨神色沉重，追问说道。
赵空城重重点头回应，“嗯，真的死的都不能再死了的那种！”
“呵，我可不信。”
陈牧野蹲下身，咧开笑容，赵空城作为老江湖了，他可不信真的没话能透漏的。
他想着了，继续问道，“接下来我问你答。”
“嗯，对于那些不能回答的，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对于人死复生这种比起神话生物还要诡异的事情，陈牧野还是比较慎重的。
“好，那队长你问吧。”
赵空城也是点头回应。
没办法，人为鱼肉，都被五花大绑了，不透露点消息，恐怕又要被众人招呼了。
其余人见状，也是收起了武器，等待陈牧野发问。
“那两天晚上，除了你跟林七夜，是不是有第三者在场？”
陈牧野思索片刻，开口问道。
不愧是队长，问的问题暗含玄机，并且直戳重点，吴湘南点头笑而不语，这也是他想问的问题。
这个问题，很是刁钻。
明明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陈牧野却说那天晚上，直接把时间给篡改了，同时还把次数变得笼统一点。
他们相信，赵空城作为老江湖，肯定能理解他们所指的是那灭世一击。
以及他们想问的，两者是否为同一神明！
“这...”
赵空城停顿后，眼珠子转了转深吸口气，“是的，有第三人在场！”
回答后，他顿时松口气。
没有触发体内禁制规则！
“果然！跟队长说的一样！！”众人双眸纷纷一亮。
陈牧野满意点点头，咧开笑容。
他知道，赵空城在回应他了，并且在给他带来新的消息。
那一位，是人！！
并非他们神化过的神明，而是实实在在见得到的人。
陈牧野再次沉凝片刻，继续开口。
“好，那接下来第二个问题，对方这么做，是否有意与大夏为敌？”
“这个我不太清楚。”
赵空城没有多想，直接摇头如实回答。
其实这个问题，也是他想知道的。
路无歌虽然复活了他，但他根本不清楚对方目的，以及对方的立场。
若是与大夏为敌，为何要复活他。
复活了他，为何之前击伤米迦勒，米迦勒可是跟大夏站在一块的。
看见第二个问题落空。
旁边吴湘南上前插话，“队长，我来吧。”
“好，那湘南你问吧。”
陈牧野点点头，对比他，吴湘南语言上的技巧，更胜一筹。
吴湘南来到赵空城身前，缓慢开口，“若...大夏有难，你是否还能跟以前一样，为大夏付出一切。”
这，漂亮呀！！
众人眼睛纷纷一亮，这句话换了个方式，但是结果可是一样的。
赵空城毫不犹豫地点头，当即想表明自己的立场，“那当...”
“噗——！！”
一口鲜红的血液，直接喷洒出来。
在场众人脸色大骇，纷纷掏出武器。
而陈牧野更是单手掐住赵空城，一点点把赵空城连人一起拖到半空，脸色无比阴沉，“老赵，你...”
赵空城连忙挣扎开口。
“不不不，队长，我不是说他要与大夏为敌，噗——”
“而是我得听他指令...噗——！！”
一口接着一口鲜血，从他嘴中喷出。
可这事关重大，他还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