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作为御前总管,不进去贴身伺候皇上,反而叫这等人在养心殿放肆吗?!”
苏培盛又急又气:“张大人,咱家从小就侍奉皇上,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咱家因为丹药的事情出言劝诫,惹了皇上生气,皇上亲自下令,日后他服食丹药时,咱家必须在外头候着,否则就是抗旨不遵啊!”
张廷玉一把推开他,气冲冲地就朝里走去,苏培盛也不敢拦,只能在旁边喊他:“张大人,不可啊!”
进了外殿,内殿的帘子忽然掀开,皇上依旧是威严的样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张廷玉撩开袍子跪下:“皇上,微臣今日便是不要这条性命,也绝不能看皇上再被这妖道迷惑了!”
玄建就跟在皇上身后,他先向皇上拱了拱手:“皇上,贫道不得不抱句不平了,孙答应忽然失心疯,胡言乱语败坏您的名声,张大人身为皇上信任的肱股之臣,莫非也信了那疯话,觉得皇上行事不端吗?”
张廷玉心中一凛,刚要开口,皇上道:“不错,孙答应得了失心疯,朕已经叫太医前去诊治,她口中所言,皆是疯话,无稽之谈!爱卿莫非是要为了这个来问责于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