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一人膝行上前,朝着沈眉庄“哐哐”直磕头:“毓妃娘娘!您救救奴才啊!奴才只是听了您的令,从那箱子里拿了件衣裳放进送往交芦馆的托盘里,奴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皇后也生了气:“毓妃,这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听了毓妃的令啊?”
皇上道:“将你方才所言再说一遍。”
“奴才是在内务府当差的小福子,毓妃娘娘掌管着内务府诸事,前几日皇上下令将交芦馆看护起来,毓妃娘娘说,她如今不能亲自送东西给莞贵人了,只能内务府上心些,先前她叫贾总管备了一箱衣裳,就放在库房中间,叫奴才记得拿上一件,同内务府送往交芦馆的份例一起送去。”
“奴才哪晓得什么旧物不旧物的,贾总管放在库房中间的就那一只箱子,奴才随意拿了一件,见布料上佳,做工精细,只以为是毓妃娘娘给莞贵人准备的,便送过来了,奴才要是知道那是纯元皇后的东西,便是给奴才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碰的啊!”
沈眉庄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又看了一眼那件衣服,对上皇后眼中不再掩饰的得意,一颗心反而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