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桌前闲聊,难得有这般惬意的时候,沈眉庄心里都松快了不少,面上的笑也真实了许多。
安陵容看看姐姐,又抬头看看月亮,跟沈眉庄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舒适的,安陵容生性敏感,自然也知道是姐姐在迁就她,但这份迁就又不带任何施舍和低看,正是如此,才越发叫安陵容感激。
酸梅汤和冰酥酪很快便端了上来,还有一碟樱桃煎和一碟冰雪冷圆子。这冷圆子是冰的,沈眉庄只吃了两个便被采月拦住了,她满脸哀怨地喝了一口酸梅汤,从前也不觉着这圆子有多好吃,如今吃不到了,反而馋得很。
再对上采月气鼓鼓的腮帮子,沈眉庄叹了口气,抬头看天,决定还是找点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她今天要是再敢吃一个冰圆子,明天怕是要被采月押着喝苦药了。
这会时辰还早,沈眉庄突然来了兴致,便叫采月她们将库房里的筝拿出来,难得有这番只为自己弹奏的时候,可要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