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说她没有下马钱子,此事应当是真的。哀家也叫竹息去查了费家往宫里送的药材,马钱子是没有的,倒是太医院的药材里,少了几钱马钱子,分量极少,若不是竹息细心查探,都不一定能发现。”
皇上将手里的珠串“啪嗒”一声扔在桌上,沉默了许久,方才开口道:“皇额娘,她差点叫人毒死,朕不愿处置余氏,她自己再想办法,也是情理之中。”
太后与皇上是母子,自然最懂他在想些什么,左不过也是小事:“哀家明白,只是这些事还是要叫你知道的好。莞贵人遭人暗害,做些什么也是无妨的。”
皇上点点头,一张脸却依旧紧绷着,眼里浓浓的墨色也迟迟没有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