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安陵容:“这可是给你的压岁钱,今晚压在枕头下面,来年一整年都要顺顺利利的。”
然后又把剩下的给采月、丁香他们发了一圈,安陵容捏着那个厚厚的红封,眼眶一酸,掉下泪来,沈眉庄吓了一跳:“好端端的怎么还哭了?”
“姐姐,陵容无事,只是陵容没想到,离开了家,这辈子还能再收到压岁钱,有些想念家中母亲。”说罢,她突然从榻上起身,朝着沈眉庄欠身行礼:
“姐姐待陵容披心相付,陵容铭记于心,日后定当为姐姐肝脑涂地,若有违此誓,便叫陵容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这是做什么!”沈眉庄赶紧去拦她,“说这些,也不怕忌讳!什么死呀活呀的,不许胡说!”
安陵容只是傻笑,看的沈眉庄来气:“还笑,以后万不可再说这般话来,听到没有?”
“姐姐说的我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