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姿笔挺如刀,黑色长发如夜瀑垂落,赤足踩着木屐的足尖轻轻点地,绯红樱瓣无声飘落。
“我是主人的鞘。”绮梦萝紧随其后。
她微微欠身,银发玄衣的婉约身影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腰间的银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我是主人的妙妙小工具?”月清颜以扇遮面,眼眸带笑。
水墨渐变的长发滑落肩头,左袖月白银铃轻晃,右袖赤焰流苏摇曳,扇面后那双清澈眼眸弯成狡黠的月牙。
“我、我是主人的猫.......”裳裳迷迷糊糊的正在干饭,突然大家都开始自我介绍,连忙跟着开口。
她雪色长发乱糟糟地翘着,发间冰晶铃铛叮当作响,黑色洛丽塔裙摆沾了点酱汁,手里还举着咬了一半的排骨。
“裳裳,你是剑,是霜之哀伤。”绮梦萝小声提醒着。
她凑近裳裳耳边,银发扫过她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
“啊对,我是主人的猫的剑......是锦衣华裳的裳裳。”裳裳小小的猫耳耸动,她困得眼睛半眯,但依旧在干饭。
她含糊地重复着,冰蓝色眼眸里漾着困倦的水光,尾巴无意识地扫过椅背。
她是夜猫子。
现在是白天。
她们这些器灵复苏之后,一般都在酒馆里面待着,或者做做兼职什么的。
“我是主人的飞剑!”
朝萤在牧星寒碟子旁边赤足蹦跶了两下,她只比巴掌大多一点,允许上桌吃饭。
三对金色翅膀快速拍打,带起微弱的气流,略微吹歪了旁边的勺子,花瓣印花的白短裙随着跳跃轻轻飘扬。
毕竟她这个高度,要是坐椅子,她都看不见桌子。
她的座位,是一个未开封的横着的牛奶纸盒。
由于有些仓促,她的餐具都是牧星寒用金元素力手搓的。
银色的小碟子,小饭碗,和小刀叉筷子之类的。
非常迷你,筷子像是两根粗一点的牙签。
比起夹,更适合扎。
“好家伙——。”
王东下意识召唤了自己的臂铠,喃喃着,“那我这臂铠什么时候能成精,这不得黑丝大奶俏御姐.......”
他抚摸着臂铠金属表面,眼神飘忽,嘴角挂着向往的傻笑。
楚灵汐见大家视线望了过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顿时抬起手,
邦邦邦!
“黑丝是吧!”
“大奶是吧!”
“御姐是吧!”
“我看你像黑丝御姐!——再想桃子吃我就让星星把你变黑丝御姐!”
“!!!”王东吓的脸都白了。
想起了某个不堪回首的记忆。
“不不不,别别别!错了错了错了!”
王东认错态度极其诚恳,认错速度更是极其的快,让楚灵汐收回去有些通红的手,动作一顿。
“嗯?”
楚灵汐视线望向其他人,发现其他人也视线飘忽,顿时察觉到有些不对。
“不是吧,星星还真变过?”
“黑丝御姐倒是没有——”王破军嘿嘿一笑,“变过金毛小萝莉。”
他抱着胳膊,肌肉结实的胸膛随着笑声震动。
嘭——。
刚才还坐在椅子上的王破军,连带着别墅另一边的窗户一起同时破碎。
再一回神,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外面蒂雅模拟的公园里,两个人已经满地打滚了。
草坪被砸出两个浅坑,泥土和草屑飞扬。
“啊啊啊!隔壁老王!你踏马的逼嗤什么呢你的嘴!!!”
“东子,这个秘密!我吃你一辈子!!!”
“你吃个屁!!!你都说出来了!!!我他妈——!狗星星!!!你说什么也要给我主持公道!凭什么他不变???”
王破军闻言,大惊失色,胸大肌都跟着紧张的跳动着,“卧槽!东哥!此言差矣啊!小弟不提这事还不行了么!”
他试图翻身,却被王东死死压住,两人在草地上滚作一团。
王东的力量一直都冠绝同阶。
“金毛小萝莉?”楚灵汐好奇了起来,“什么样的?”
“真想看?”牧星寒眉毛一挑,“我有录像,高清的,超清的。嘎嘎清晰!”
“私发!”楚灵汐掏出了手机。
“嗯哼。”牧星寒蹦蹦跳跳的背着手出去了,“等会给你发,咱可是着名圆梦人。”
他脚步轻快,t恤下摆随着动作扬起,像是放假之后跳脱的小学生。
没多久,牧星寒再次背着手笑眯眯的回来了。
外面传来了凄厉的女孩子的惨叫声。
那声音清脆中带着破音,
“狗星星!!!你有病啊!!!东哥!错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