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他们的肩头、发梢,迅速融化成冰冷的水滴,仿佛连天空也在为这片土地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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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住他!”甫一落地,简清没有丝毫犹豫,声音短促而急迫。阿泽和尚杬立刻反应过来,两人合力,迅速将仍在茫然挣扎的刺尾貂死死按在覆着一层薄雪的冰冷地面上。
现在,唤醒这个被操偶师丝线操控了心智的魔药师,是撬动眼前困局最关键的一步。得益于之前审讯奎里的经验,简清清楚地知道该如何打破这种精神禁锢——
他没有丝毫迟疑,利爪自指尖悄然弹出,在冰冷空气中闪过一道寒芒。他咬紧牙关,眼神一凛,用那锐利如刀的爪尖,对着自己手腕处狠狠划下!
嗤!
鲜血立刻从伤口中涌出,鲜红刺目,温热的气息在寒冷空气中凝成淡淡的血雾,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晕开一小片惊心的红。
“掰开他的嘴!”简清的声音因瞬间的痛楚而略带沙哑,但依旧稳定。
尚杬毫不迟疑,伸出手用力捏住刺尾貂的下颚,强迫他张开了嘴巴。刺尾貂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徒劳地扭动着。
简清立刻将流血的手腕塞入刺尾貂口中。温热的、带着奇异力量的血液涌入喉管,刺尾貂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停止了挣扎。一种本能般的渴望驱使着他,开始贪婪地吮吸起来,仿佛那血液是沙漠中的甘泉。仅仅几息之后,他眼中那混乱迷茫的光芒如同潮水般褪去,身体猛地一抽搐,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但呼吸却变得平稳了许多。
“成功了?”尚杬松开手,看着昏迷的刺尾貂,又焦急地望向简清还在流血的手腕,“你的伤……”
“暂时止住了。”简清用另一只手快速撕下衣摆一角,草草缠绕在伤口上,眉头因疼痛而微蹙,“他没大碍了,只是需要时间恢复神智。”
“我们现在怎么办?”尚杬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望向被风雪笼罩的王宫方向,“立刻赶回狐狸国求援吗?石武可能被送到那里了!你父母或许可以……”
“不,我们不能走!”阿泽立刻否决,眼神锐利,“式祈!式祈还在里面!奇遁刚才的话你们听到了,他绝对不会放过式祈的!我们必须去救他!”
两人都看向了简清。
简清却缓缓摇了摇头,雪花落在他沉静的脸上,迅速融化。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阿泽急切地追问。
就在这时,简清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勾勒出一抹与他平日沉稳截然不同的、带着几分狡黠和锐利的笑容。他的目光越过阿泽和尚杬,投向他们的身后。
“最好的办法……”一个与简清此刻的声音一模一样,却分明来自不同方向的嗓音,带着同样的笑意,接过了他的话头,“就是再玩一局我们当初应付寅生时的那套把戏。”
阿泽和尚杬猛地回头!
只见风雪之中,蔚辰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他身上还穿着那套“简清”的服饰,脸上易容未褪,却挂着与身旁真正简清如出一辙的、充满自信和算计的笑容。两人并肩而立,镜像双生,在这风雪弥漫的绝望之境,透出一种令人莫名安心的诡异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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