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能猫不解地问道。
“超脑科技的国际空间站里面有人造子宫，这个设备明面上是为了生产作为祭品的孩子，实际上也能制造赛博人所需的大脑……”尚杬解释道，“因此，超脑并不需要真的人类改造而成的赛博人，之所以在空天市改造赛博人，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他们能转移到宇宙飞船上去。这应该就是虎落所说的那个迁徙计划。”
“真的只是这样吗？”能猫还是不解，“只是为了转移注意，而杀死了一整个城市里的人。这也太可怕了。”
“或许还有些别的主意在里面。”简清终于把显示设备捣鼓好了，现在他们可以看到地面上的情况。似乎还有一部分赛博人没有被虎落“唤醒”，正在朝着天空树广场赶过来。
“这些……也可能是这些人自己的选择，他们自愿选择加入超脑，跟随超脑的计划。”蔚辰看着虎落，“如果超脑的世界真的像小家伙说的那样美好的话，那么虎落让他们直面现实后，说不定很快就会产生严重的戒断反应。”
“简直就像毒品一样。”尚杬摇摇头。
“说是精神毒品也不为过。”蔚辰点点头。
“所以都是虎落的错吗？”小老虎垂下了头。尽管他是一只神兽，但是却没有寅虎的记忆。尽管他可以获得很多的知识和信息，但是他的心智可能和几岁的小孩子差不多。在超脑的世界中，做出那样的决定，已经让虎落感到无比的痛苦。现在还要面对这样的结果，小老虎的眼泪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阿泽立刻抓住了虎落的手，“不是你的错，虎落。恰恰相反，是你救了更多的人。如果不是你，整个城市的转换机器根本就不可能停得下来。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被赛博人抓走。”
“没错！”欧阳石虎也把手搭在虎落的肩膀上，“而且我爸爸曾经和我说过，我们可以可怜一个犯错的人，可以安慰一个害怕的人，可以鼓励一个心有不甘的人，但是，我们不能原谅一个不尊重生命的人。不管是自己的生命，还是别人的生命。现在不尊重生命的是那个破电脑。而尧轩，你是正视生命的人。”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尚杬问道。
这时，控制室的大门再次被人打开，进来的人是拉斯卡！
他之前去给凌恒传递情报，看来很顺利地完成了。
“凌恒先生让大家一起去一下深渊银行。军队已经从外围往市中心里突进了，聚集到广场这边的赛博人会越来越多。在这里不安全。”
的确如此，大家也不耽搁了。好在银行就在广场旁的商业街上，在能猫和拉斯卡的掩护下，众人很快就都转移了过去。
让他们惊讶的是，大厅里站着一个人。
“这次这些人可不是你们的人质了，阿泽先生！”凌恒站在银行的大厅中央，叼着一只雪茄，脸上肆意的胡茬让他的面相看起来可不和善。
阿泽会心一笑，伸出手和凌恒握手示意，“上次事出有因，给凌先生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呢。”
“还有简清小哥，再次见面，没想到还是在这暗无天日的银行里！”
简清也自如地和凌恒握手，“宇宙本就黑暗，幸得有群星闪耀。”
凌恒取下雪茄，递给了简清，又走到了尚杬的身边，抬起尚杬的右手，轻轻地在手背吻了一下，“听说有一位很漂亮的女警官相助，我们才能这么快搞清楚赛博人的真相。我之前忽视她了，不过还是得谢谢她。”
“凌先生过誉了，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而且我只是传递情报的人。凯莉他们……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尚杬垂下了眼帘。
牺牲的又何止一个凯莉。
不仅他们的伙伴，还有那些战斗在一线的士兵，那些被无端抓走的平民。
“逝者已逝，生命之火却永存。”寒暄完毕，凌恒招呼着大家一起往金库走去，毕竟在大厅并不安全。而金库里嘛，如果没有阿泽的魔法，赛博人恐怕是很难突破的。
在前往金库的路上，凌恒也大致介绍了一下目前他这边的情况。因为阿泽之前劫持银行时给“人质”们讲的事情，因此很幸运在空天市内有一批并没有和脑机接口产生瓜葛的人。他们就是最初抵抗赛博人的那一批人。
凌恒在赛博人入侵的那两天里一直想办法与这些人取得联系，并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他们转移到银行里面来，为这座城市保存下来了一群年轻的精英。
“我是个粗人，但日后若还有机会重建这座城市。我想，就别让我们这种只会打仗的人来了吧。”凌恒自嘲了一下。
尚杬还是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躲过超脑的搜查的，毕竟她可掌管着你们的身份信标信号。”
凌恒又从简清手里拿回了雪茄，狠狠地吸了一口，“我管我这只军队，叫做啄木鸟军团。你知道为什么吗？”
尚杬明显是一脸困惑，阿泽也是不得其解。
“啄木鸟为了能够抓住树干，它们的爪子是独特的X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