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阳、关兴、张苞、张嶷。
四人冒着大雨,率领两千名精锐的战天将士,纷纷上了战马!
同时与范阳一道的还有陆平……
暴雨中,小龙雀似乎斗志昂扬,时不时的甩着它头上的雨水,准备迎接战斗。
张飞站在中军帐内,远远的朝着范阳等几个小辈拱了拱手,他这辈子最敬佩的就是有勇气,有头脑的人了,偏偏这两点,他的女婿范阳全都具备!
范阳回身拱手,横着长枪朝着张飞回了个礼,随即高举长枪,朗声叫道:“按照原定计划,出发!”
“是!”
两千名将士齐声呐喊,宛如暴雨中的饿狼!
范阳带头出发,一马当先的出了大营!
随着关兴、张苞、张嶷等将军先后冲出大寨,众将士鱼贯而出,各自追随着自家的主帅,义无反顾的向敌营杀去!
等两千名将士全部出动后,张飞并没有下令关闭寨门,而是调集了三百弓弩手,在暴雨中待命。这些弓弩手们个个都是龙精虎猛的小伙子,尽管雨水肆意的打湿他们的盔甲,可他们却浑然不觉,弓箭上弦,时刻准备着放箭……
这,也是范阳提前安排的一环!
范阳这边,他和张嶷此刻兵合一处,正面冲向了陆逊大寨的正门!
而关兴则按照计划,冲击向了陆逊大营的右翼营寨。
张苞也负责攻打左翼营寨!
随着天边一道电闪,轰隆隆的雷鸣声在众人耳中炸开!
大雨不断地洗刷着每个人的铠甲、刀枪……
但范阳等众人却浑不在意,只顾着纵马驰骋,朝着东吴大营杀去!
此刻范阳和张嶷,率领着精锐骑兵,以迅捷无伦的速度冲杀,大雨的滂沱声,精准的掩盖住了马蹄声。
东吴营寨,此刻全体将士都已退回了各自的营帐中躲避暴雨,只留下了少数士卒,在哨塔木楼上站岗放哨,观察敌情。
岗哨上带着遮雨草棚,因此值哨的东吴军士并不会被大雨浇湿。
岗哨上两两一组,此刻正慵懒的靠在栏杆旁,闲聊说话。
一个士卒打了个哈欠,靠在栏杆上吧唧着嘴,抱怨说道:“哎,将军也真是的,这种鬼天气,用得着严防死守吗?蜀军也不傻,他们会在这种天气下突然杀过来吗?呵……”
另一个小兵苦笑一声道:“你也别说这种话,叫将军知道了,非得治你一个惑乱军心之罪不可!”
“嘁,我说你胆子也太小了吧?现在咱们两个说话,将军怎么可能会知道?除非你小子出卖我!”
“你会出卖我吗?”
“当然不会了,咱们什么关系?”
那小兵笑了笑,随即又说:“其实我也觉得这种天气,根本不可能有敌人会杀来,你想想,敌人也不傻,下着大雨呢,他们会冒雨作战吗?不怕生病?”
“就是……”
这二人说着话,其中一个远远的瞥了一眼另一个哨塔上两个吴兵,却见那两个似乎更加嚣张,直接坐在地上,身上盖了个蓑衣斗篷,俩人靠在一块呼呼大睡了……
那发牢骚的士卒一怔,下一秒破口大骂道:“嘿!吴老六那个王八蛋,竟然带着小三子睡上觉了!这么响的雷声,他俩还能睡着?真他奶奶的邪门了!”
正骂着,他气恼的哼了一声,自顾自的说:“我怎么就没想着带上一件防雨的蓑衣呢……”
正嘟囔着,忽然他身旁的小兵一脸惊恐,整张脸上写满了惊骇之色,并下意识的伸手指着营寨的正前方,张大了嘴巴。
那抱怨的士卒一怔,伸手推了一把同伴,没好气的骂道:“你他娘的发什么呆啊?”
那小兵依旧是满脸惊恐,只是口中喃喃自语道:“见鬼了,见鬼了,我……我是眼花了吗?”
那抱怨的士卒心头疑惑,正转过身看了眼他手指的方向,忽然吓得他妈呀一声,手中的铁戈都倒了下去!
就见他们营寨的正前方,出现了一大队黑压压的骑兵,正朝着他们营寨疯狂杀来。
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这二人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不好了,是蜀军,蜀军杀过来了!”
他正惊呼一声,嗖的一声,一支羽箭直接将他身旁的小兵射死!
他吓得惊叫一声,另一支箭却又精准的射中了他的脖子……
随着脖子上不断地向下流着鲜血,他惊恐的望着插在自己喉咙上的箭杆,视线越来越模糊,他发现自己好像再也不能发出声音了……
随后,他身子轻轻向下一栽,随着扑通一声响,他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从哨塔上掉了下来。
范阳眼看着张嶷接连放箭射死两名敌兵,忍不住哈哈大笑,随后一举长枪,朗声吼道:“将士们,随我杀进去!杀!!!”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