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顿时心如刀绞,恨不得给自己两刀,让她出出气。
“星彩,你别哭,你这样我……”
范阳的话戛然而止,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话有点过分。
自己把她的心给伤了,还不让人哭?
有这个道理吗?
张星彩流着泪,哽咽笑道:“阳哥……我知道,其实我也不傻,我早就看出来啦……”
“银屏姐姐和你……很般配……你们两个在一起好好的,我就很开心了……”
范阳闻言,心中一痛,当即反应过来,可他还是不愿承认心里的想法,连忙问道:“星彩,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张星彩再也绷不住了,呜呜哭道:“阳哥……我们……我们……我们还是算了吧!我祝福你们,呜呜。”
范阳当即变了脸色,连忙将她抱入怀中,认真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开你?”
“是我……是我想成全你和……”
张星彩话没说完,眼泪就已经哭湿了范阳的肩头衣服。
范阳厉声说道:“什么成全?我不许你这么说!”
星彩呜呜咽咽,泣不成声。
范阳的心都快碎了,随即朗声道:“你记住,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当然,银屏也很重要。你们两个就像我的手心手背,我离开谁都受不了。”
说着,范阳长叹一声,喃喃道:“我知道,我这样很自私,很对不起你,但你相信我,我真的离不开你……”
范阳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说到最后,他都感觉自己又渣又恶心。
可是……事已至此,他又能如何?
张星彩被范阳安慰了许久,才停止哭泣。
她轻轻地靠在范阳的怀里,柔声道:“阳哥……我很开心,你没有骗我……”
范阳苦笑道:“傻丫头,我怎么会骗你,我对你除了爱,就是歉疚……”
张星彩沉默许久,喃喃说道:“就算是我不介意,可我父亲那边怎么办啊!他是绝对不会允许我做人家的如夫人的。”
如夫人,也就是小妾。
范阳正色道:“是,别说你父亲不允许,我也不会允许!”
张星彩一怔,喃喃道:“难道是……要银屏姐姐做小?这……岂不是太委屈她了吗?”
范阳沉默半晌,轻声道:“是,我也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毕竟我的命都是她救的。”
“我曾经答应过安国,让他妹妹做正妻……”
张星彩闻言,不禁神色黯然。
范阳当即察觉到她的失落,握住她的手道:“看来只此一法了!”
“什么办法?”
张星彩问完,范阳意味深长的笑道:“皇权特许,万事亨通!我一会儿就入宫面圣,请陛下开恩,允许我娶你们两个做我的正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