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太对孙权却已经寒心了,几次三番的不愿见他。
直到病死,吴国太都没让孙权看他最后一眼。
吴国太死后,最难过的当属孙权和孙夫人。
孙权哭的肝肠寸断,他是真的把国太当成了自己母亲一般孝顺。
可国太的死,也是因为他的“孝顺”……
吴国太死后,孙权这个人在世上再没有了牵绊。
他的心肠也变得越发的狠硬。
只要能成王霸之业,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再没有了任何顾虑。
事实上孙权也确实做到了,“大魏吴王”就是最好的证明。
……
“什么人?”
府衙外,军士将秦安拦在了门口。
秦安出示身份腰牌,正色道:“我有机密大事要面见大王,若有迟误,你们可担待得起?”
把门军士见状,当即不再阻拦。
秦安正要迈步进入,忽然转回身厉声道:“你们听好了,我来见大王这件事,尔等要严格保密,出了任何问题,小心你们的脑袋!”
说着,秦安转头大步流星的入府,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府衙内。
一个军士不满的冷笑道:“哼,吓唬谁啊?有什么了不起的?”
另一个军士皱眉道:“他说的恐怕不假,我们还是不要大意,别给自己找麻烦才是上策。”
其实这两个军士对秦安并不相熟,但身份令牌不会造假。
秦安之所以要吓吓他们,也是为了不给自己惹来麻烦而已。
此刻,孙权正捧着一卷史书,看的昏昏入睡。
夜深了,一旁的侍从连忙上前,轻声呼唤即将睡着的孙权,轻声道:“大王,夜深了,早点歇息吧。”
孙权一惊,这才从浓浓的困意中清醒一些,随即放下了竹简,点点头道:“孤是该睡了……”
说着,孙权起身,侍从立刻为孙权脱下外衣,服侍着孙权朝内室走去。
孙权所居住的宅院是这里最大的一间,其实通过这里的环境,就能看到未来孙权的奢侈和昏聩。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快步入内,躬身下拜道:“启禀大王,门外有一名自称秦安的军士求见,他说是他是陆逊都督的亲兵侍卫,有天大的机密之事求见大王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