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二刻。
两声响箭分别从南北二门,带着凛冽的破空声划破了寂静的清晨。
两声尖锐的声响,让沙羡城内城外的人都听到了动静。
东吴的守军们茫然的询问着身边的人,是谁放出的响箭?
可下一秒,他们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敌军带着喊杀声,如同神兵天降一般,降临在南北二门,同时推出攻城车,架起云梯,展开了猛烈的攻城。
在东城门外的陆逊,当然也被惊动了。
他又惊又怒,连忙朝着身边的徐盛吼道:“哪来的动静?莫非蜀军攻城了吗?”
徐盛也有些惊慌失措,连忙说道:“大都督,我这就带人去南门查看……”
陆逊沉着脸,忽然瞪起眼睛道:“糟了,不只是南门,还有北门和西门!”
徐盛惊道:“难道刘备带兵发动了总攻?”
“不……”
陆逊打断了徐盛的猜想,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喃喃道:“不是刘备,来的是范阳!”
……
另一边,范阳威风凛凛的乘坐在马背上身后的关兴张苞,包括归来的李冲,以及全体将士,全部整装待发的出现在寨外。
范阳缓缓抽出腰间的环首刀,目光冰冷而坚定。
“总攻的时间到了,攻破沙羡,就在今日,杀!”
“杀!!!”
张苞挥舞着长矛大吼一声,身后的将士们推着冲城车、扛着云梯,朝着沙羡的西门城下发动猛烈的进攻!
将士们如同潮水一般,一个大浪拍向了西门城墙,城墙的守军瞬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惊慌失措的抵御着进攻。
此刻在他们身上完全看不到秩序,只有对突然袭击的敌人深深地恐惧。
此刻汉军大营的中军帐外,刘备和诸葛亮凭高视下,坐观范阳用兵。
而范阳凭借着对陆逊的了解,以及他的谋划,很快杀的西城门的东吴守军落花流水。
这时张苞与关兴,亲自带队爬上了云梯。而这一次,范阳卸下了身上的沉重铠甲和斗篷,只留下了胸甲和佩刀。
只待沙羡的西城门被关兴张苞攻破,他立刻亲自带队攻破城门,将东吴的守兵尽皆斩杀。
同时,南北二门,分别由丁奉和朱桓把守,此刻二人全部被汉军将士们的喊杀声所惊醒,铠甲都来不及穿戴整齐,就匆匆忙的跑去一线指挥战斗。
西城门是最重要的一门,也是平时重兵把守的重地。
因为西城门直接面对的是刘备大军的军营大寨。
原本这里是陆逊亲自带兵镇守,在陆逊的出色指挥下,杀退了一次又一次的诸葛亮的进攻。
为此,诸葛亮也一度对陆逊束手无策。
可现在,由于陆逊人在东门,西城门缺乏主将统帅,反而成了最为薄弱之处!
望着汉军将士的英勇冲锋,范阳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仿佛即将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反观城上的东吴守军,可就惨了,他们现在眼里只有对死亡的畏惧!
眼看着汉军将士们在关张二人的猛烈进攻下,即将攀上城头,范阳的血液不禁也开始沸腾起来。
等一会儿……
他一定要亲自带队杀敌!
……
陆逊将东门交给了徐盛,此刻他的双眼通红,一腔愤懑的纵马狂奔。
城内的百姓在听到喊杀声后,吓得纷纷关闭门窗,不敢出门。
街道上空无一人,不过这正好给了陆逊朝着西门狂奔的机会。
“范阳,范阳……”
陆逊红着眼眶,口中咬牙切齿的挤出范阳的名字,气愤的仿佛想把范阳一口咬死一样。
他狠狠地抽打着胯下的马,似乎在掩饰着内心的焦躁和不安。
战马受到疼痛的刺激,不停地朝前狂奔……
风声呼啸,在陆逊的耳畔汹涌划过。
现在,陆逊全都明白了!
这是范阳的声东击西之计!
他之所以几次三番的假扮步骘的先锋军袭击东门,就是为了让他们自己人先乱起来,然后凭借着自己对他的重视,将自己从西门调去东门。
等自己一旦离开了西门,他将立刻集结全部的蜀军兵马,全力攻城!
真是一条“妙计”啊!
陆逊气得满脸涨红,咬牙切齿的凝视着西城门,他的内心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在西城门乱起来之前,赶到西城门!
不然沙羡城破,一切都来不及了!
到那时,他陆逊将意味着两番败在范阳的手里,成为东吴历任大都督中最为耻辱的一个!
……
在关兴和张苞的配合下,汉军将士们打的江东士卒成为了真正的“杰瑞”,江东鼠辈们四下逃窜,场面混乱无比。
关兴和张苞同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