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面前他还是挺老实的,他又不傻。
等给这些人都拍完照片后,南山感觉手都有些累了,她把相机递给陆砚,让他保管好。
陆砚乖乖接过,将相机挂在脖子上,怕出意外,手还牢牢抱住。
顾时年走到南山身边,他有点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了,感觉压抑得很,于是他小声开口:“老大,我们什么时候走?”
“你们先回去吧,我和陆砚有点事情找总统先生。”南山说道。
顾时年没有多想,他点了点头。
等其他人都出去后,南山卸下伪装,找了旁边的沙发坐上,淡淡道:“找我什么事情?”
陆正庭见南山演都不演了,他也不准备继续刚刚亲善的模样了。
“陆砚下学期出国,学校我已经联系好了,只是想到陆砚是你生的,如果你不知情也不合适。”
陆砚垂在一侧的手微微攥紧,虽然出国是原本就定下来的,可是...他看向身边的南山,他不想和妈妈分开。
察觉到陆砚的不安,南山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有她在。
对这对母子的相处,他们在那相亲相爱一家人,陆正庭感觉自己就跟个外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