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棒,继续保持知道吗?”
如愿听到妈妈的夸赞,陆砚露出一抹羞涩的笑,看向南山的眼神带着期待和依赖,“嗯,我一直都这样,家里也是这样的。”
听陆砚第一次提起家里,南山想起原剧情里的那个后妈,她怕陆砚对这个后妈起了很不健康的心思,她试探地问道:“我之前还教过你,妈妈永远是妈妈,爸爸永远是爸爸,你记得吗?”
陆砚对第一句表示赞同,但是对后半句,就有些抵触了。
爸爸?
陆正庭吗?
还是算了。
“有些记不清了。”陆砚含糊不清道。
南山听后,心凉了半截,后面不会还要给她上演后妈继子的伦理大片吧?
“唉,要不咱别去学烹饪了,我带你去老城区找个摇摇车,带你理一理关系,你看怎么样?”南山没有在开玩笑,她是真的觉得陆砚缺失这种知识。
只要能陪在妈妈身边,陆砚哪里都能去,于是,南山带着陆砚逃学了。
一路上,陆砚有些欲言又止,最后选择闭嘴。
逃学...真的可以吗?
妈妈不是教过他要遵纪守法...那现在妈妈在干什么?
逃学的人,总是会和逃学的人碰到一起。
顾时年挑了下眉,将嘴里的棒棒糖一口咬碎,身上的校服随意地系在腰间,嘲讽道:“哟,这不是我们学神吗,好学生也逃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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