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垂下眸,又长又密的睫毛微微颤着,生怕南山把汉堡送给阿姨。
“既然你开口了,那就给你吧,记住了,以后心里想着什么,主动说,不要让妈妈去猜知道吗?”南山将汉堡推到陆砚面前,开始给他传授道理了。
陆砚那双像葡萄一样的眼睛瞬间亮了,眼里不止有笑还有很明显的依赖,“妈妈,你对我真好,我知道了!”
南山听到陆砚说出这种话,她怔了怔,显然是没想到她能从陆砚口中得到这样的形容。
“可是妈妈有时候会打你,你不怪妈妈吗?”南山给陆砚递过纸巾,让他擦一擦嘴角。
陆砚的手很小,如果拿纸巾,汉堡就得放一边,虽然内心更想吃汉堡,但他还是将汉堡放到一边,接过南山的纸巾,十分绅士地擦着嘴。
“我不怪妈妈,因为我知道,妈妈只是生病了。”陆砚说这话的时候,乖乖地朝南山露出一抹笑,干净又纯真。
南山看着顶着一脸青紫的陆砚,还朝她露出这种笑,她也笑了笑,“那等妈妈病好了,就把砚砚宠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好不好?”
陆砚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南山,他声音很小地说道:“现在砚砚也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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