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
所以,面对南山对陆砚的打骂,只要陆砚不丢性命,他是不会过问的。
毕竟,陆砚有一半是属于南家的。
“...好,我知道了,你记得吃药。”陆正庭提醒道。
现在的南山对陆正庭来说,不可控性太大了,以前只是打陆砚,现在居然开始打他了。
这个力道他一个成年人都受不住,陆砚岂不是更受不住?
想到陆砚,陆正庭突然感同身受了。
这种力道,会打死人的,看来他得和岳父商量一下,把南山带去国外治一治脑子了。
南山在听到陆正庭的保证后,就不再管他,她准备上楼看看陆砚,顺便给他普普法,普普伦理道德。
另一边,洗漱好爬到床上的陆砚,在听到敲门声后,他一开始很激动,过了一会儿,他小脸闪过一丝纠结。随后他吃力地将凳子移到门口,小手紧紧推着凳子,抵住门,奶声奶气地问道:“哪位?”
“开门,是我。”南山故意压低嗓子,和陆砚玩起了小游戏。
陆砚听到南山的声音后,他发出很清脆的笑声,脸颊两边漾着小梨涡,显然是认出了南山,于是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他,但依旧是奶声奶气:
“‘我’?你只说了‘我’,又不说你是谁。”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