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来讲,跟做梦一样,因为太幸福了,幸福的不真实。
南山垂眸看着发抖的陆砚,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如果她和这个小屁孩说,她也不知道,会哭出来的吧?
于是,南山选择轻轻拍着陆砚的肩膀,从头上扯下三根头发,放到陆砚的手里,嗓音温和道:“如果想妈妈了,就攥紧这三根毫毛。”
“这样妈妈就会出现吗?”陆砚小小的脸上,大大的惊讶。
“那不会,只是这样比较有气势。”南山认真开口。
陆砚听后,脸上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他呆呆地看向南山,小声开口:“没事,我知道妈妈是生病了,等妈妈病好了,就会一直陪着我,对不对?”
话虽然这么说着,但他还是将这三根头发紧紧攥在小手里。
因为他一直都很想念妈妈。
南山和陆砚回到别墅里后,发现别墅安静的跟鬼屋似的,佣人站成一排排,在看到南山回来后,他们都松了口气。
大厅,陆正庭一身裁剪精细的西装倚靠在沙发,五官立体,整个人的气场都很足,那双长腿随意交叠,在听到门口的动静后,微微偏过头,看向南山和陆砚。
那双眼睛,瞳孔是深灰色,当视线落在南山身上后,眼神冰冷,不带任何温情,“听说,你今天带陆砚去医院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