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一些关于专辑的事情。
而对于春晚的节目,他们倒是没那么担心,毕竟比起他们,辛兆宣才更应该用心。
据叶应了解,辛兆宣似乎也有些小秘密,因此对这个节目无比看重。
封闭训练的时间过得很快,每天就是在制作、学习、练习和商议舞台中循环往复。
直到——
“叮——”
“铛——”
这一次演奏完整的曾侯乙编钟,距离上一次过去近两年。
将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编钟悬挂好,直到最后一个归位。
一步步退后,所有人屏息,静静看着占三分之一房间的编钟。
恰至夕阳落幕,金色斜阳从窗外洒下,在编钟上划过温润的金光。
光线中,尘埃纷飞,一瞬间,编钟似乎有了生命。
曲言拿起木槌的一瞬间,竟然有些发抖。
简单的两声,大家其实早已在校音时听过无数遍。
但终归是不一样的。
演奏完,曲言低低喃喃,身边的晏为一侧耳:“哥,你说啥呢?”
曲言再也掩饰不住,笑声越来越大:“哈哈哈哈,我出息了!”
那可是一整套曾侯乙编钟的复刻版!他不仅能亲手演奏,还亲手做了一套。
哪怕是项师傅的团队出力更多。
他拿出去也能吹一辈子!
一瞬间,喜悦的气氛盈满房间,凌江弦低头瞥见手机里的消息,也跟着笑出来。
快了,距离他们回归,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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