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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对呀!那位老师跳得特别特别厉害!”
唐苏鹤闻言点头如车载玩具,那种震撼感,即使现在回想起来,他都能汗毛立起。
“听说你们要学的不止这些?那来回赶是不是很辛苦啊?”
凌江弦身边的是一位姐姐,初见面,她就因为凌江弦的那张小脸对他升起无尽的怜爱之情。
自从知道这群孩子还要定期抽时间去学习其他技艺,更是心疼得不行,所以在有些无伤大雅的时候,她也会直接上手帮凌江弦完成一些步骤。
凌江弦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制模的范土在脸颊上留下几道黄色。
但他的手依旧很稳:“最开始的确有点不适应,感觉学到的东西混在一起有些乱,后来习惯了就好了。”
毕竟因为他们身份的特殊性,许多技艺他们并不需要完全掌握,例如傩舞,更多的是学习傩舞的舞步和文化精神。
像傩面具,他们只需要参与其中部分环节,例如更加精细的雕刻细节和上色、装饰等,最开始的面具的基础轮廓都是老师帮忙把握方向。
“那小一你们还要学些什么啊?”
面对工作人员询问,晏为一狡黠眨眼:“哥,这可是一项大工程,一年后您就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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