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杀人罢了。四皇子只是要银子,至于对付谁,他其实并不在乎。而且,据我所知,太子一党也有谋划,到时这刀会砍向哪里,也未可知呢。”
郁怡歆看向封修然,封修然也看向她,半晌,两人忽然同时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郁怡歆忽然问他:“现在,你打算带我去哪里?”
“樊楼怎么样?你应该还没吃饱吧。”
其实郁怡歆已经在明安伯府的宴席上吃的半饱了,不过再去樊楼坐坐也未尝不可。
除了樊楼的菜品点心都是京城最出名的,她这一世还真没来吃过几次之外,当然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樊楼的热闹了。
只要她今天和封修然在樊楼露一次面,封修然再表现的殷勤一点,那么眨眼之间宁安侯世子追求她的传言怕是便要传遍京城了。
如果再加上明安伯府里传出来的消息,封修然就算是明天就去辛园下聘怕是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了。
不过他们当然不会那么仓促。
有了今天的铺垫,过几日商场起,封修然站在她这一边的时候就很顺理成章了。
这也算是另类的英雄救美吧。
于是宁安侯府的马车停在了樊楼门口。
当人们看到宁安侯世子和郁怡歆从同一辆马车里下来的时候,认识他们和不认识他们的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