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飞刚想发火,脑海里却忽的闪过小年那夜,与我在凉亭下的对话。
奉六见展自飞神色陡然僵滞,神情反倒松缓起来,一语不发地盯瞧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庞。
半晌过后,展自飞缓缓开口:“你跟酥嫔娘娘……是什么关系?”
奉六不禁抿唇,诚恳道:“挚友。”
展自飞微微轻哼一声,却又觉得此举不太礼貌,只得重新将眉头蹙起,质问道:“后宫妃嫔,能与你一个太监挚友相称?”
“展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前去酥嫔娘娘处求证。奴才的诉求只有一个,就是助酥嫔娘娘逃出宫闱,不必再受旁人磋磨。”
展自飞闻言,眉梢一挑,似笑非笑道:“你……为何会找本官?说到底,酥嫔娘娘同本官本无瓜葛,实在不必摊这淌浑水。”
奉六坚定地摇了摇头,道:“奴才知道,您待酥嫔娘娘万般尊敬,断不会弃娘娘于不顾。”
“你从何而知?”
奉六眉眼微抬:“展大人真的希望,奴才详说吗?”
展自飞猛然怔住,下意识对上了奉六的双眼。寥寥看过去,他只觉自己的内心遭人洞穿,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本官可以帮你,只是无端揣测本官,可是要掉脑袋的,你最好小心些。”
奉六若有似无地牵了牵嘴角,俯身磕头:“谢展大人恩,奴才一定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