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梁和剩下的北境铁骑,护送伤兵回雅安。"卫子歇的声音不容置疑,"走官道,不要抄近路。"
吴泽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篝火:"我明白。"他顿了顿,声音突然低沉,"卫公子,地宫里的东西..."
"我知道。"卫子歇打断他,目光如炬,"所以才必须是我去。"
吴泽深深看了他一眼,突然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我在北境等您。"
卫子歇转向徐荣:"至于你...如果三日内没有我的消息,就带着虎贲营撤往北境。那里有先生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
徐荣的拳头重重地捶在案几上,震得茶盏跳了起来:"该死!"他的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肯落泪,"你他娘的必须给我活着回来!听见没有?"
夜风吹动军帐,烛火摇曳间,卫子歇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站在沙盘前的白衣男子,温北君总是爱一袭白衣,和已经故去的碧水截然相反。他的师娘喜欢一袭青衣。温北君总是喜欢用棋子敲击沙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温北君沙哑的声音穿越时光,再次在耳边响起:
"记住,真正的天元,从来不在棋盘上。"
如今他好像终于明白了这句话,他猛然回头,身后是一直一言不发的玉琅子。
“玉先生。”
玉琅子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玉琅子的意思,这位曾经的天心将军,如今年近五旬的南王,会统领诸军,迎击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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