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
“嘶!”
谢衍的动作受她阻碍,头往后仰了仰。尚还迷蒙的眼眨了眨,意识迷蒙,身体却不迷蒙。
二丫甚至能感到更清晰的律动。
她揉了揉额角,又低头看了看,决计不浪费时间,“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她没再管他。
谢衍口干舌燥,见她当真自己掐自己,顿了顿,还是将脑袋凑了过去。二丫微顿,听他含糊不清:
“我帮你……”
二丫:……
她觉得,情况有点超出预料了。
事实上,情况确实有点控制不住。少年没经历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彼时意识热的欲断不断,仿佛她是那个冷源,只知道往她身上贴。
一开始二丫担心的痕迹不够完全杞人忧天,她怀疑身上贴了只狗,而她是那根骨头。
肌肤传来热意与湿意,她拉扯着他的头发,本意是想用痛苦唤回这家伙的脑子。实验了几次后,她发现他没有脑子。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脚麻手酸、后背汗湿,空气中满是两人纠缠的呼吸与喘意。
二丫不耐,推他,“好了没?”
谢衍埋在她锁骨处,下意识含咬,“出不来……”
二丫闭眼:……
她真后悔没能弄死这丫的。
别无选择的二丫将满心暴躁压下去,扯掉宽松的喜服,扒掉他腰间系带,冷笑。
“你最好没忍。”
后者不吭声,目光发直。这次他没来什么抱歉,完全看不出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唇线在她鼻尖挨了一下,便急急撞上来!
二丫疼了一下,往外死命扯他的头发。
谢衍边吸气边剐蹭,在她颈间蹭。那双眸子亮的惊人,一开始是小心翼翼触碰她脸颊,紧接着胆子大起来,开始咬她唇角。
二丫忍着踹人的冲动扯人头发,硬生生拔了一小撮下来,“老实点。”
谢衍含糊应了一声,动作却丝毫不含糊。
大抵无师自通,全凭本能来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他歪头,在她唇瓣上轻轻啄了一口。
“唔……姐姐”
二丫一惊,手下意识用力,又扯下一撮头发,这次量比上次还大。
但谢衍完全不知道,动作蓦然一顿。
“呃……唔”
二丫眨巴眼,拢了拢掌心,装作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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