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场车祸。
人被抬进抢救室时,浑身是血。
所有人都在外面守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凌晨,在全国顶尖医师的尽力下,迟云夏死了。
一时间褚京的权贵政客圈,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柳家和徐家全国通缉肇事者。
其他人也发动了所有的人脉,势要找出凶手。
而刚从权城赶来的迟家夫妇,听到噩耗当场晕了过去。
依托迟云夏维系的所有纽带,此时变得无比混乱。
“你确定他真的死了?”
殷丧垂眸问着,眼里却没有任何欣喜。
“我亲自撞的他,而且他在手术时,我全程看着他咽气。”
“现在他的那些朋友家人一片混乱,正处理后事呢!”
“据说,要和殷辞的尸体一起,在三天后火化。”
秦铭爵嘴角上扬,满脸快意。
殷丧却不以为然。
“祸害遗千年。”
“怎么就那么巧,你找不到他时,他突然出现。”
“又那么巧被你撞死,弄得那帮人群龙无首……”
“如果他真那么容易死,那我精心做的游戏,被他毁成那样,又算什么?”
听到这话,秦铭爵也觉得有些太顺利了。
“没关系,三天后他就火化,我到时候看着他和殷辞被烧成灰。”
“到那时候,您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殷丧紧抿着唇,阴鸷的双眸充满了算计。
“那些新家主怎么样了?”
秦铭爵一怔,但还是恭敬回道:“都已经替换完了。”
“现在十几家权贵家族,都是我们的人。”
“好,让他们去吊唁。”
殷丧阴险冷笑。
“这三天,让他们挨个去吊唁,务必确保迟云夏真的死了。”
“他火化那天,就是计划开始的时候。”
“是,主上。”
秦铭爵领了任务离开。
殷丧则望着窗外阴沉的天。
“不管你真死假死,我都要让你三天后化成灰。”
褚京,西灵山殡仪馆。
楚厌和宣云诺,哀伤的处理着迟云夏的遗容。
迟云夏本就毫无血色的脸上,因为殓妆显得更加苍白。
他的棺材里,还放着十几个巴掌大小的娃娃。
在肃穆的黄白菊之间,有种说不出的哀恸。
林州担忧的安慰着池家夫妇。
“叔叔阿姨,这件事太过突然,还请……节哀。”
“先处理夏哥的后事要紧。”
“至于凶手,我们绝不放过。”
前来吊唁的,除了柳家和徐家,还有其他权贵政客。
这些人虽然不认识迟云夏,但多少都和柳家有些关系。
也有想攀上柳家和徐家的。
将迟云夏的葬礼,当成了人脉的敲门砖。
几个权贵的新家主吊唁后,不约而同的走出了内厅,去了陵园。
而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一缕缕丝线已经跟上了他们。
“我试过了,确实是死了。”
“可我听说,他手里有雾邪神那家伙。”
“他最擅长幻觉控制,难保现在的一切,不是那家伙在捣鬼……”
几个新家主靠在别人的墓碑上。
人脸上,却镶嵌着一双双漆黑的眼瞳。
“那就晚上再来一次。”
“他的尸体要在这里放三天,大不了提前给他烧了,连带那些娃娃……”
迟云夏安静的躺在棺材里,听着叶小柔跟他咬耳朵。
要不是‘诈尸’会露馅,他真的会笑出声来。
殷丧还是那么谨慎。
不过,他要的就是那些人,大晚上来‘鞭尸’。
要不怎么偷梁换柱呢?
当天葬礼结束后,林州等人就扶着池家夫妇,离开了殡仪馆。
等着后天火化,再入土。
白天人头攒动的内厅,此时只有一个恒温棺材。
里面是一脸死人像的迟云夏。
“夏夏,这个妆真不适合你。”
殷辞趴在棺材上,一脸嫌弃的擦着他脸上的化妆品。
迟云夏缓缓抬眸,给了他一个白眼。
“那楚厌也得给你画一个。”
“反正咱俩都得火化入土,活着结不了婚,死了结阴婚也不错。”
“呸呸呸!”
殷辞边骂边敲木头供桌。
“不许说这种话,晦气。”
迟云夏呲牙一乐,随后耳尖的听到了厅外有动静。
“来了。”
殷辞侧目斜了一眼门口。
随后拿着黑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