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朕前些日子被这逆女下药软禁,导致她祸乱朝纲,今日朕得江少傅相救,定拨乱反正!”
皇帝痛心疾首的演着戏,也不是戏,像真的,而萧铃铛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未从江溪朗的脸上挪开。
“大胆孽障,还不从朕的位置上下来!”
“为什么?学生说过可以双手奉上,先生为何这般做?”
萧铃铛无视皇帝的话只好奇的问着,面色淡定,有些出乎江溪朗的意料。
“臣一心忠君爱国,而公主滥杀无辜、嗜血成性,臣宁可死也要救出皇上,救下无辜之人。”
“呵~,呵呵~,哈哈哈哈~,先生是在说什么笑话”,萧铃铛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在讲什么鬼,被夺舍了?
夺舍?夺舍是什么……
“可是”,萧铃铛收走笑容面色冷淡,“先生究竟是什么目的,学生一无所有,不值得先生大费周章的。”
这还看不明白吗?绕这么大的圈子,最终是在针对她。
“臣实话实说,有公主府的人作证。”
他侧身让开路,公主府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开始揭露萧铃铛的所有动作。
“学生可以走下皇位。”
萧铃铛起身走下皇位,她实在想不出江溪朗的目的。
“学生也可以死。”
袖中匕首落于手掌,她用刀柄轻点着脖颈。
“若先生只是想要学生受辱,恐怕先生会失望。”
“臣只是在拨乱反正。”
“先生还是不肯说?既如此,那便带进棺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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