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送亲的将士拉去喝酒了,门外只剩了两个身后好且未饮酒的贴身侍卫。
可他们不是江溪朗的对手,神通广大的江溪朗连武功都深不可测。
床上的萧铃铛闭着眼睛平静的等待结果,任宣平王撕扯衣裳,亲吻着一寸寸肌肤,或许是因为身上的人不是自己喜欢的人,所以她觉得有些恶心,像蛤蟆跳在了脸上。
“咚!”
身上一轻,房间骤然安静,炙热的目光扫过她暴露在外的皮肤,上面有宣平王留下的红痕、牙印、口水,很脏。
“为什么不按计划实行。”
萧铃铛依旧没有睁开眼,只是嘴角微扬,她等来了答案。
身体突然一暖,痕迹全部消失,像从未发生过什么。
“你不该如此。”
萧铃铛缓缓睁开眼睛,因醉酒的原故,眼神有些迷离。
“不该如何?”
她站起身,仰头与江溪朗对视,凌乱的衣裳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
“不该以身犯险。”
江溪朗侧过了头,他猜出对方的用意,可是,不行!
“以身犯险?”
萧铃铛酒壮怂人胆的伸手贴上了江溪朗的胸口,明明是夫妻,却从未同床共枕。
“学生很喜欢亲吻,酥酥麻麻,让人心痒痒,先生知道那种感觉吗?很奇怪~”
不安分的手移向江溪朗月白色长袍中。
“公主!”
江溪朗猛的按住萧铃铛作乱的手,眼神平静的像死水。
“先生,学生不解。”
萧铃铛直视着江溪朗的眼中是情欲翻涌。
“先生的手,好凉快。”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