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所言正是,酒水卖得稍差些,此地人喜饮黄酒,对度数高的酒水需求不足。倒是葡萄酒卖疯了,此种美酒每次到货总是通过拍卖售出。”崔掌柜呵呵笑道。
“哈哈,来对了!也不枉老夫陪着你读了三日的圣贤书!”王蕴大乐道。
王蕴作为超级“酒鬼”,就喜欢度数高的酒。
“二当家,王兄何意?”老崔不解道。
“老崔,将高度酒水交予叔仁兄吧,咱们欠他的提成……”冯雁简单说了一下“传销”的知识,老崔才明白过来。
酒坛搬出后,冯雁与崔掌柜数了数,一共十一坛,也就是十一斗酒。冯雁本想给王蕴十坛,留一坛在商铺出售,奈何这位国丈大人死活说自己介绍别人购买已远超百斗,冯雁只得将所有高度酒都给了王蕴。
午间,冯雁这位大股东带着店铺所有人及王蕴、麴瞻去了当地有名的“凤凰酒楼”吃饭,其中有几道菜别有风味,虾炖鳝鱼鲜味十足,竹笋炖八宝鱼亦是美味。
在二楼雅间,众人吃的不亦乐乎!
正觥筹交错间,只听下面一阵骚乱,接着“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有十几名大汉突然冲进了众人所在的雅间。
“二当家,你看看,还是按规矩办事多好,非要让这些贼子走掉。”老郑一脸邪笑。
“这都是些什么人?”冯雁蹙眉。
“当地泼皮,与那些偷窃之贼是一伙的。”老崔神色有些紧张地说道。
“大胆,竟敢称呼我等贼人?跟爷爷下楼去,定要打得你们皮开肉绽!”一名粗壮的黑脸汉子叫嚣道。
王蕴皱了皱眉问道: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聚众闹事,你们不怕当地官府治罪?”
“官府?哈哈……”十几名大汉同时不屑地笑着。
“明人不说暗话,你们打断腿的那名汉子正是当今县令的远亲,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黑脸汉子一脸坏笑道。
“即是县令的远亲,为何做偷盗之事?”王蕴再次问道。
“此……你这个老匹夫,哪有诸多问题,快随我下楼!此间酒楼乃高县令之子高公子所开,摔坏了东西,你们要高价赔偿!”
老郑兄弟此刻早已压不住怒火,正要挥拳打去,被冯雁拦了下来。
“反正酒足饭饱,正好活动筋骨,走!随他们下楼!”
王蕴、冯雁、老崔几人跟着十几名大汉下楼,到了一处小巷站定。
黑脸大汉把手一招,十几人拿着刀具棍棒围住了几人。
“你可是崔掌柜?”黑脸大汉手提菜刀指向老崔。
“是又如何?”老崔不忿道。
“打断腿骨自然要赔偿,奉县令大人嘱咐,你们需赔偿一万钱出来,否则,休怪我等动粗!”
“大哥所言甚是,反正晋隆商铺不缺钱银,再加些商铺物品才是。”旁边一名精瘦汉子附和说道。
“嗯,二弟所言有理,除了赔偿一万钱,需另加些物品!”
“废话真多!”冯雁拔出龙纹刀就要砍去。
“小兄不可!”王蕴急忙拉住冯雁,对着黑脸汉子说道:
“既然是奉县令大人的嘱咐,如果众位能让我等见到县令,一万钱银自当奉上。”
“放屁!县令大人岂是你们这些低下的市侩之人所能相见?快快交出钱银!”
“这些泼皮看来是想讹钱。”冯雁好笑出声。
“告诉尔等,钱唐县除了县令,便是我等兄弟说了算!再不取出钱银,商铺怕是开不成了!”黑脸大汉恶狠狠说道。
王蕴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对冯雁说道:
“对方人多势众如何是好?”
“道理用拳头讲最好。”
冯雁使了个眼色,老郑兄弟二人立即会意,趁身边两人不注意,挥起拳头猛地打倒在地,夺来两根木棍便挥舞向这些泼皮。而冯雁则提起龙纹刀砍向黑脸汉子。
速度决定胜败,冯雁平时练得就是速度与爆发力,一刀下去,黑脸汉子根本来不及闪躲便被砍翻在地,看着流血的大腿,满脸惊讶。此时痛感还没有传输至大脑,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才感到剧痛传来,顿时惨呼不已。
接连几个走位,刀光如电,又有几名汉子躺倒在地。
看着剩下的几人,冯雁索性收起宝刀,挥动拳头便狠狠打去,勾拳、摆拳、飞腿接连用出。其中那名精瘦汉子倒也练过几天拳脚,眼明手快躲过了冯雁的拳锋。
冯雁见状,索性将剩余的几人留给老郑兄弟,卷了卷衣袖,虚拳一晃,鞭腿突然间踢了过去。精瘦汉子堪堪用臂膊挡住,同时另一只手也乘势打来。冯雁没有闪躲直接用拳头迎面撞去,“咔嚓”一声碎骨声传来,精瘦汉子的手腕顿时垂落,咬牙捂住右手,脸色发白,冷汗直冒。
“停……停手!我等乃钱唐十霸,招惹了我等,休想在钱塘立足。”精瘦汉子冷声说道。
“哈哈,老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