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治罪于范讽,反而说庞籍是在捕风捉影胡乱告状,庞籍因“坐言宫禁事不得实”而获罪,他被外贬出京担任广南东路转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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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籍大怒,而比他更愤怒的则是吕夷简。当然了,吕夷简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公开出面为庞籍鸣不平,他暗中指使庞籍继续上告。这事最后终于是直达天听,赵祯不得不拖着虚弱的身子骨亲自出面干预此事,他下令在南京应天府设立一个专案组专门调查此事,而为了公平和公正,这一次他特意从异地抽调淮南路转运使黄总以及提点河北刑狱张嵩共同审理此案。
在这种重视力度和规格之下,这起案件最后的定论如下:庞籍对范讽的诸多指控有很多都存在着严重夸大的嫌疑,庞籍按律当予以免职,而范讽也确实拿过翰林院的白金器具,但按律范讽只需为此支付足够的赎金即可免罪。也就是说,范讽现在只需要拿出一笔能够买得起那套白金器具的银子就可以免罪。事实上,范讽也确实没想着要“贪污公器”,他最初的想法本就是打算借鸡生蛋,从中赚取差价才是他在此事上的用心之道。
是不是没听明白我在说什么?是不是还没弄懂范讽的这番操作?那好,我再做个通俗一点的说明:假如说范讽顺走的这套器具价值一百万,而范讽却卖出了一百二十万的高价,然后他给了朝廷一百万算是买下了这套器具,剩下的那二十万则是他本人赚来的差价,而这个差价又正好抵了他送给吴守则的那套马鞍子钱。
范讽在为自己辩解时坚称自己只是“借”了那套白金器具。上天可以作证,他这话真不是在说谎,他真的是“借”——借鸡生蛋的借。这也难怪,要不说范讽怎么能够当大宋的三司使,这经济头脑真不是白给的!
再换句话说,范讽本来是想着在把那套器物高价出售后就把钱打到翰林院的账户上,可谁知道在这之前庞籍却把他给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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