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先趋云、应,卿等以十余万众声言取幽州且持重缓行,毋贪小利以要敌。敌闻大兵至,必萃劲兵于幽州,兵既聚,则不暇为援于山后矣。”
如果单论做参谋,单论军事理论,赵光义应该是一个合格的军事参谋,但遗憾的是他的军事才能也仅限于此。纵观此人的一生,他在军事思维上一直没能走出一个局限性的束缚,那就是他把自己的敌人给固化了。他的敌人都是死的,都得听从并按照他的设想和安排来打仗,因而当他的天才计划一出笼他就觉得自己必胜,但最后他无一例外地遭遇惨败,究其原因只有一个:他的敌人没有按照他设想的套路来出牌。这与现在按照预案来打仗的军事演习有什么不同?打仗不是演习,这是赵光义一直都没能弄明白的一个道理,此时的他是这样,后来研究出了“平戎万全阵”的那个他还是这样。
经过一个月时间的调兵遣将和战前准备,公元986年3月,决定中国十一世纪历史格局和走向的雍熙北伐正式打响了。
曹彬出雄州,田重进出定州,潘美出代州,将近三十万的宋军将士一路北行踏上了光复神州的漫漫征程。马蹄北去人南望,当宋军的这些将士们回首向身后的故土家园深情凝望时,他们无法预知前方等待他们的究竟是辉煌的胜利还是屈辱的失败。前方的历史在向他们召唤,等待着他们用自己手中的刀枪去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