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引来了更多的喇嘛,上前制止六王爷,但对方到底是朝廷派来的监理,又是王爷,身份尊崇,谁敢下狠手,如此更让六王爷打伤多人。
此时,正好朝堂上众活佛都推举完成,多吉旺堆活佛和热卓罗桑活佛都闻声赶到藏经阁,后面骆博明、骆仁敏父子亦跟了过来,众人看到六王爷发疯也似混乱打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热卓罗桑活佛当先跃上,双手成爪,直抓龙载离,龙载离双掌抵御,将来招尽数化解。热卓罗桑活佛试探出六王爷功夫不弱,立即打起全副精神,每一招每一式目的都是要擒住六王爷,而又不能损伤他,有了牵挂不免处处受制。
其余原本与六王爷对打的喇嘛,见善缘活佛亲自出手,便即退下,帮不上忙,别添乱才好。实际上,热卓罗桑活佛根本制服不了对方,很需要帮手。
“多吉旺堆,快来帮忙。”热卓罗桑活佛只得向这里功夫最高的人求助。
多吉旺堆活佛颇感为难,他是不想得罪六王爷的,但这时却见他疯魔癫狂的样子,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众人都一齐看向他,多吉旺堆被逼无奈,只得上前同热卓罗桑活佛一齐攻向六王爷。
龙载离这回受到两大高手合击,立处下风,多次险些被他二人分从左右抓住臂膀,龙载离虽然神志不清,但身体自然反击,向旁纵身跳开,如此施展轻身功夫,几个起落,已然到了石室门口“藏经阁”匾额之下。
便在此时,一道黑影闪过,倏忽间到了龙载离身前,与其面对面站定,二人鼻尖距离不及三寸,这一下,吓了龙载离一跳,来者亦是没有想到,险些摔倒。
众人看时,来者正是燕鹏飞,但见他略一晃动,随即双掌合围,一把抱住了龙载离,其实这招无甚难处,难就难在,快若闪电,令对方毫无防备,功夫修为达到一定程度者,如热卓罗桑活佛和多吉旺堆活佛却明显看出,这招的后招多变,潜移默化,即使龙载离抵御,也是难逃被抓之势。
“王爷,您没事吧,清醒一点!”燕鹏飞提醒他道。
“啊哦!”龙载离一声惊叫,突然双膝弯曲,继而一跃而起,这回带着紧抱自己的燕鹏飞一同高高跃起,。
燕鹏飞吃了一惊,双手不由自主放开了他,赶忙伸手去找保护,便去抓旁边的“藏经阁”匾额,一把抓到匾额边缘,双臂用力,挺身到了门楣顶部。
那边龙载离远远落到地上,还未站稳,又是一跃退回到石室内,不想后边燕鹏飞如影随形,跟风而至,龙载离疯癫痴狂,右拳突然回击,正中燕鹏飞胸口。
燕鹏飞硬生生中了他一拳,却如没事人一般,仍旧是双掌合围,一把又抱住了龙载离。他刚刚获得执政活佛厝仲活佛毕生内力,运用起来还不能得心应手,所以轻身功夫使将出来,多次都过犹不及,这令他自己也颇感惊奇。
这回燕鹏飞有了防备,双脚如同生根一般,牢牢站在地上,任凭六王爷如何挣扎,他就是纹丝不动。
热卓罗桑活佛趁势上前,到了龙载离身后,双手的中食二指快速探出,分别点了龙载离的风池穴,两股内力作用下,令其立即昏厥,委顿倒地。
众人这才上前,多吉旺堆活佛问道:“六王爷有癫痫病吗?”
“没听说过呀!”骆博明摇头说道,他又转向燕鹏飞问道:“刚才六王爷打你胸口用了十成功力,你可无碍?”
燕鹏飞撕开制式军服,露出一件绵软的甲胄,说道:“多亏岳莱国国主颂山送我的这件猬王护甲,才不至于受伤。”
骆博明这才放下心来,再去看六王爷时,只见热卓罗桑活佛和多吉旺堆活佛齐心协力,正在用内力助他驱除邪祟。
但见三人皆是盘膝坐地,龙载离居中,热卓罗桑活佛在其面前,多吉旺堆活佛在其后背,他二人各出右掌抵住龙载离胸口檀中穴和后背心俞穴,同时催入内力。在他们的内力输入下,龙载离的十二经脉和奇经八脉逐渐运行正常,不一刻他才悠悠醒转,这才恢复了神志。
“刚才……发生了什么?”龙载离已然不记得刚才自己走火入魔之事。
多吉旺堆活佛上前,对他讲明,这令龙载离惊惧不已,后怕连连,当即汗如雨下,他忙去袖口掏摸手帕,不想触手所及,竟然就是那块不大的《轮回咒》堆绣。他随手拿出来手帕拭汗,又将手帕送回袖口时,又抓住了堆绣,趁着众人谈论而未曾注意到自己时,突然拿出堆绣,放在距离自己最近的燕鹏飞怀中。
燕鹏飞撕裂了军服,怀中露出一大片猬王护甲,而他却在和骆仁敏交谈,以骆仁敏的才智、武功,如何能发觉龙载离的手速,如此瞒过众人,记录《轮回咒》的堆绣,此时放在了燕鹏飞身上。
“实在有劳诸位了,刚才给大家添麻烦了。”龙载离连忙道歉,拱手为礼。
众人忙还礼不迭,热卓罗桑活佛少有地上前巴结龙载离道:“王爷,身上都脏了,我来帮你收拾收拾。”说着在龙载离身上拍拍打打,其实是搜身,看他是否夹带私藏有藏经阁里的东西,确认无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