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他们一定会用各种手段怼羊宏盛,所以,朕希望你能客观点,虽然你是羊的学生,但你为人朕是信的过的,你要保证公平、公正、公开,明白了吗?”
“微臣,谨遵圣谕!”
“这件事情,朕很担心是有人谋划好了对付老师,但,其实有的时候想想,老师功劳太大,老百姓只知道感恩于他,不知道朕付出的心血、责任。”
顾文忠在旁边听的心惊胆战,不敢接话,心里不禁嘀咕道:“皇上到底是要救羊丞相,还是要打压他呢?”
“朕自坐上这个皇位起,”龙在天好似自言自语,又好像要把心声全部倾吐出来,道:“这么多年来,先是由颜修谨任丞相,管理天下政务,后任命羊宏盛为相,老百姓每逢善政,不是感恩颜修谨,就是念及羊宏盛,如遇与民争利的事情,必会数说朕的不是,唉,做这个天子,也是吃力不讨好。”
“皇上龙体要紧,莫再想这些了。”
龙在天突然话锋一转,道:“这个羊宏盛,若他真干出忤逆之事,其心术之险诈,诸大臣亦无与之比者!”
顾文忠侍立良久,见皇上气消一些,便上前一步,道:“三司会审期间,微臣建议皇上去外地散散心,莫要被这些烦心事所困扰。”
龙在天想了想道:“朕也确实不忍心见到老师遭遇牢狱之灾。过两天,正好从克国买回来的战舰群抵达海城,朕要去看看,之前就安排好了的。”
“是,是。”顾文忠道:“皇上不提,微臣差点忘了,战舰群壮我国威,皇上自然要去看看。”
“朕此去海城,有心带龙载坤一同前往,但他小妾刚刚过世,听说心情低落,我也不去烦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