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还是得用草药去试试,检查刺客的凶器上是否有毒。”
绫鸢长叹了口气,大战在即,己方又一强大战力倒下了,贯穿的伤口不能和普通伤势相比,就算古武者体魄骇人,仍需要静养一段时日。
王崭点点头,转身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
电梯不断下降,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变化的楼层数字,入了神。
反思和复盘一直是他的习惯,也是每次化险为夷的关键点。
或许在第一次发现刘雨婷操控飞针的时候,就应该极力制止,而不是继续观察,利用柴浩的感情去试探敌方的真正目的。
“我这个‘大哥’做的可真不称职。”
王崭自嘲了一句,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亡羊补牢,让事态不要朝着失控的程度去发展。
他没有去监控室,而是径直来到了柴浩与刘雨婷的婚房。
小小门锁在真气的横冲直撞下,没能挺得住两秒,就“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在柴浩新婚之夜闯人家房间,这事确实有些无礼,但王崭顾不上那么多了,反正此时柴浩还处于烂醉如泥的状态,也做不了什么“坏事”,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礼教已经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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