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逼着顾玉余说出来,可是他不允许顾玉余跟着人跑了——顾玉余不会跑,可奈何老有人惦记着顾玉余。
“既然你的小狗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再见,玩的开心。”
水女巫不在意阮闻慈,转身离开。
顾玉余:“我没有答应她。”
“我知道,”阮闻慈被顾玉余拉了一把,拉上了包间,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只是觉得你招蜂引蝶。”
莫名其妙被阮闻慈指责招蜂引蝶的顾玉余歪了歪头,有点委屈道:“我没有!”
“我没有说你的意思,只是你长得太好看了,我不放心。”
阮闻慈就像是担心媳妇长得太好看的丈夫一样,总担心会有妖艳贱货勾引顾玉余。
顾玉余很好哄的,阮闻慈说他好看他不放心就能哄好。
“不会,我只喜欢你。”
顾玉余低下头,亲了亲阮闻慈额头。
湿软的触感转瞬即逝,在副本中最多只能亲一亲了,更多的也做不了。
“对了,水墨还在地牢,他和我一样是野兽,我们抓到了杨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