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无限拉长，阮闻慈听到细碎的水泡炸裂开来的声音，有东西在水中游动，咕噜噜的水声敏锐地钻进他的耳朵。

    伪魔镜不情愿地亮起了光，充当起了灯。

    只是伪魔镜只有红光，将隔着不到十公分的脸照得诡异非常。

    那是一张十分美丽的脸，娇小的瓜子脸，弯弯的眉毛，澄澈的蓝色眼睛，高挺的鼻梁，唇若丹霞，血一般的红发在水中披散，往上飘荡，映得娇艳的脸妖艳异常，仿若神话中引诱神堕落的恶魔。

    阮闻慈呆愣了一瞬，这种妖异的美冲击到了心灵，呆愣了一瞬。

    [回神。]

    顾玉余不带多一点的文字唤回了阮闻慈的神，阮闻慈抹了把脸，心中暗叹真丢人。

    水缸里的那张脸猛地往后退去，红发顺着力道洋洋洒洒变成一道云。

    向后仰的上半身提供的腰部力量让下半身显露出来，那并不是想象中的美丽双腿，而是如同火一般的鲜艳的鱼尾。

    尾鳍上的薄膜像是纱一般在水中摇曳，泛着粼粼的光。

    伪魔镜的光并不之美明亮，水缸中的人如此吸引人眼球是她自己在发光，不，应该说，是她的鳞片遇到光后反射出更加明艳的光。

    “雪，你可以叫我雪。”

    她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