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当时他们选择凌王的时候是实事所迫,因为凌王刚好可以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又可以让他们免去被皇帝掣肘的麻烦,算是给自己寻找一份依靠。
可是如今,凌王这般的大义才是真正收服了他们的心。
定远侯心中坚定,忽然郑重跪下。
这番举动可把凌王和温颜给惊到了。
温琮在一旁都感觉十分诧异,可是看到父亲那坚定的眼神之后,他好似忽然懂了,于是也跟着跪了下来。
温颜懵了。
“父亲,二哥,你们这是做什么?”
“有什么话好好说,为什么下跪呢?”
凌王也忙扶着他们起来,“是啊,你们都是温颜的至亲,有什么话说就好,无需这般客气。”
定远侯却是拒绝了他们的搀扶,目光中满是倔强。
“不,王爷,请让我说完!”
“这番话,我必须要跪着说!”
凌王和温颜相视一眼,这才没有继续坚持。
定远侯对着凌王郑重一拜,郑重开口。
“王爷,你对我们温家恩重如山,这一拜是感谢你在危难之际帮助我们一家!”
“王爷你为人心胸宽广,不计前嫌真心善待我们一家,老臣实在是感动佩服!”
“在此,老臣郑重发誓,一定对王爷忠心耿耿,辅佐王爷成为这天下之主,为燕楚的百姓造福!”
“我们父子日后当然为王爷效犬马之劳,忠心不二,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定远侯郑重发誓,同时不忘拉着一旁的温琮。
“琮儿,还不快叩拜王爷!”
“以后王爷是君,你我是臣,我们对于王爷一定要忠心耿耿!”
温琮他也跟着郑重一拜。
对于父亲的做法他震惊,但是又颇为欣慰。
他本就看好凌王,但是先前父亲对于凌王不过是审时度势,如今能真正服从效忠王爷,当真是最好的。
“王爷,日后我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若有二心,甘愿天打雷劈!”
温琮举起手,郑重起誓。
凌王看了温颜一眼,温颜微微一笑。
他们都明白,这两人是在投诚了。
此刻,他们是真心效忠凌王,这一拜是君与臣身份的界定。
虽然感觉有点尴尬,但是温颜觉得这番仪式感很重要,莫名让人安心。
凌王也正了神色,扶着两人起来。
“好,你们如此相信本王,本王绝不辜负你们的期望!来日大业得成,待百姓们都能安居乐业,本王定然不会亏待你们!”
“你们既是颜颜的亲人,就是本王的亲人,来日天下安定之时,本王承诺与温家共享江山!”
这话可把在场的温家人都震惊了!
“乱说什么糊涂话!”温颜娇嗔了凌王一眼。
虽然是为了收揽臣子之心,但是这话也说的太大了。
定远侯和温琮更是惶恐不已!
不是,他们可没有这么大的野心啊!
两人本想解释一番,功高震主可没有什么好下场啊,可是却发现凌王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温颜的身上。
凌王凝望着温颜,深情告白。
“你我夫妻之间,不分彼此。”
“我的天下,亦是你的天下。”
许是凌王的目光太过灼热,温颜一时觉得心头暖意无限。
胸口热热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定远侯和温琮心中感动,这才是真正值得托付的好夫君。
回想温姝那个所谓的皇后在皇帝那边的地位,两项之下的差距不要太大。
唉……
不多时,温娇来了。
温娇在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裴氏的死讯,此刻她满眼的不可置信,仓皇跑进屋内。
边跑边呼喊着——
“母亲!母亲在哪里!”
“他们怎么会说母亲死了呢?”
温娇进来之后,见到屋子里的人也不理会,直接就冲到裴氏的床边。
直到看到裴氏真的已经没有了气息,当即哭喊起来!
“母亲!”
她转头拉着定远侯,“父亲,母亲她……”
定远侯不忍开口,但是也只能忍着伤痛安慰着女儿。
“娇儿,你母亲已经去了,你好好和她见最后一面吧……”
温娇瞳孔放大,眼泪潸然落下。
她转头扑在裴氏的身上,嚎啕大哭。
“母亲!母亲你不要死好不好!”
“你怎么能丢下娇儿一个人走啊!”
“母亲,你睁开眼睛看看娇儿,你看看娇儿啊!”
到底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时哭的人心里都难受不已。
定远侯和温琮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