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看来法术并不能随心所欲。
“时间也差不多了，灵米你先洗澡休息吧。身份证还你。”
瞅了一眼手机状态栏上显示的时间，木雪将灵米的身份证还给她，并如此对她说。
“嗯姆。”
点了点头，收回身份证的灵米起身走向卧室。
——跟老妈说一下高铁票的时间吧。
不见灵米的身影后，木雪这么想着。
这是为了让父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到。
退出购票软件，木雪点击手机里的wechat，接着打开自己与妈妈的聊天窗口。
将那趟旅程的出发时间与抵达时间说出，片刻之后，木雪得到，
“这么晚才到？有没有早点的车？”
妈妈这样的回答。
“只有这个有票。”
木雪如实回复。
“那也没办法了，到了说一声。”
“知道了。”
2
“啊！木雪醒了！”
意识与大脑相连，感知重新上线。
朦胧之中，眼前呈现着灵米兴奋的表情，以及耳边环绕着她惊讶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
想将这句话说出口，可不知为何，一直卡在咽喉处无法出声。
恍惚之间，眨眼便是另一个场景。除了灵米，右边还多了妙希。
“木雪？听得到吗？”
妙希一脸担忧。
“听……得到……”
这次，声音终于通过喉咙发出。
眼前的模糊感也渐渐消散了。
“太好了！”
妙希舒了口气。
坐起身，木雪右手捂着太阳穴环视四周。
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一个未曾出现在自己记忆中的场景，但与医院病房相似。
“这里是……哪？”
木雪看着妙希，想从她这获取答案。
“学校医务室，你昏迷好长一段时间了。”
妙希回答。
“昏迷？”
“我们逃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被丧尸包围，你在那个时候突然晕倒了。”
“小区门口……”
在脑海中搜寻妙希所说的经历，木雪想起了一切——
原本平静的生活突然被丧尸入侵，为了保命，木雪带着灵米与妙希逃离沦陷的小区，而赶至门口时，却被丧尸群包围。
“想起来了吗？”
“啊嗯，那我们是怎么到学校的？”
回应妙希的话，木雪接着了解情况。
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
——这是一场梦。
妙希所说的故事，全部来自于之前的一场梦。
因此，现在正在经历的，同样也是梦。
“在木雪晕倒不久，哥哥姐姐就赶到救了我们，之后我们坐着直升飞机到了学校。”
灵米解释说明。
“这样啊。”
“既然现在你醒了，要不去外面逛逛？”
妙希指了指门口。
“好啊。”
于是，木雪下床。
由妙希与灵米带领，木雪离开医务室。
——既然这是梦，那我能不能控梦？
在梦里，自己想干嘛就干嘛，没有任何限制。
这么想着，木雪伸出右手，对着沿途一扇紧闭的教室窗户。一挥手，窗户被隔空打开了。
——那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如果遇到什么危险，直接控梦就能解决。
走出教学楼，放眼望向学校广场，场地上搭满了各色各样的帐篷。许多这场丧尸危机的幸存者坐在地上，要么感叹世界，要么与旁人闲聊。
若将这场景放到和平世界，或许会以为学校在进行某种娱乐活动。
“话说，残影紫苑呢？”
既然他们将木雪三人救下并带到了学校，那他们肯定存活着。
“哥哥姐姐在校门口守着前线。”
灵米指着学校大门。
走至大门处，果真在这见到了残影与紫苑。
“啊啦，木雪你醒啦。”
察觉到有人靠近，紫苑转过身。
“嗯。感谢你们救了我们。”
木雪道谢。
“应该的。”
紫苑笑着摇了摇头，之后继续面朝大门。
顺着紫苑的视线望去，被校门阻隔着的，是一副如同末日般的景象。
残破不堪的房屋，日暮之下硝烟四起的街道。除了丧尸，就无其他生物存在。
反观校内，令人心旷神怡的碧蓝天空下人头攒动，交织着人声喧哗与鸟鸣虫叫汇成的乐曲。
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