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去找事做。”
“你不用着急,想好身体要紧。再说了,我也是能赚钱养家的,你暂时就在家里貌美如花就好。”何素打趣道。
微皱了一下眉,萧显重无奈地看着她,哪有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你又想如何赚钱养家?”萧显重问。
不是他小看她,在他想来,何素虽是个能干的,但在这濠州府内也只有做些针线赚点银钱,这又能赚得了多少钱,照家里现在的花用怕是根本不够。
“朱二爷想请我去帮他做事。你觉得可行吗?”
萧显重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问“你几时见到朱二爷了?”
“呃,就早上出去买线的时候遇上的。”何素略有些心虚地说。
萧显重恍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又问“你以前也在街上遇到过他吗?”
“没有。”何素答道。
萧显重略微放心,想了想便问“是想让你去做什么事?”
“就是教人,教人做针线。”毕竟原主拿得出手的技能也就这一个。
萧显重不解地看了她一眼,何素的针线如何他是知道的,虽然不算差,但也没有好到能教人的地步。加上她做针线时很是毛燥,也只有开头几针缝得细密,后面总会歪几针或者跳几针,这样的手艺朱应俭哪里瞧得上。朱应俭请她去教人针线,莫不是存着别的心思?
他近日想得虽多了,但到底没有迷了心智,这念头很快就过去了,他已经想到了另一个更大的可能。
“真的是教针线?”他问道。
“是呀。”何素一脸真诚地点头。
看来是教别的,萧显重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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