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血而已。

    她当时也奇怪，不过又想到当时檀香圣女看着琦玉复杂的神情后，就多留了个心眼。

    看来果然与那体质有关么？

    “你的侍女...她是从何而来？”

    檀香圣女斟酌着措辞，云清璃心中升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从何而来？我娘亲送我的侍女，很奇怪？”

    檀香圣女皱了皱眉，她娘亲？传说中那个素挽夫人？

    如果是她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

    她闭了闭眼，想到平时看到的，琦玉并不像云清璃的侍女，反倒如朋友一般。

    “我一来是想确认她的体质，二来...她很像我一个故人。”

    云清璃心道果然，既然她开口问了琦玉的来历，那么必然是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

    “原来是这样，所以你是想确认，琦玉是不是你的故人，对么？”

    檀香圣女点了点头。

    “如果你确认了，你想怎么做？你们现在一个是东昭国郡主的侍女，一个是南越国的圣女，身份如此悬殊，你怎么知道她愿意与你相认？”

    “而且，你又怎么知道她还记得你呢？”

    最后这句话一出，檀香圣女的身子果然细微的抖了抖。

    云清璃挑了挑眉，看来不光是故人，还是很重要的故人。

    “你也说了，是如果。她或许不是我要找的人。”

    云清璃笑了笑，她说的也有道理。

    “我的故人后腰处有一块褐色伤疤。”

    她说完，然后看向云清璃。

    这是她能告诉云清璃的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