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冬天,谢锦时不时消失又出现的情况不好解释,而且凡事都有意外,万一谢锦某次不受控制地变成实体的时候被人撞见怎么办?
所以思来想去,李相夷还是租了个院子。
院子不是很大,但环境很不错,价格也不贵。
可能是因为地方偏远的原因,在这里租一个院子的价钱甚至都比不过李相夷在扬州城给谢锦在银楼里买的一对耳坠。
李相夷和谢锦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两人第一次进厨房,常识倒是有,就是实操不行。
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第一次做饭做出了可观的成果。
当然,只可观,不可尝。
谢锦和李相夷两人及时止损,果断放弃了厨房这个难缠的地方,选择从酒楼订餐,送货上门。
…………
谢锦拉着李相夷的手走着走着就滑到了他的手腕上,比起牵他手时的虚握,她箍着人手腕的时候倒是实打实的接触。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分明姿态不算多亲密,可就是给人一种粉红心跳的感觉。
像是偷偷在枝头绽放的两朵海棠花,自以为很隐蔽地贴贴,实则却让人一眼看出不同来。
李相夷在她的手滑到手腕处时混沌的脑子就已经清醒过来了。
他早就比她高了。
现在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她被随手拢起的柔顺光滑的长发,像锦缎般披散下来。
还有走路时抖动的发丝。
走出廊道的时候,阳光骤然打在她的身上,明明是冬日难得一见的阳光,却无端让他感到刺眼。
“不会放弃。”
清越的声音闯进谢锦的耳朵,没头没尾的一句却让谢锦勾起唇角。
她眼里含着显而易见的狡黠,但背对着李相夷,他没看见。
在李相夷以为自己一如既往的得不到她的回答时,在她一脚踏入房间,阳光彻底从她身上剥离的那一瞬间,他听见了她听起来漫不经心的回答。
“那姐姐祝你得偿所愿。”
“砰——”
“砰砰——”
“砰砰砰——”
李相夷听见了他身体的喧嚣,他的心脏,因为她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剧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