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李娟丽回话,季平安落下车窗大喊,“王伯当,给我死过来!”
王伯当就在右手边的摩托上,他掀起头盔笑道:“季县长,没想到啊,我老王又成您的兵了,我可是望眼欲穿啊!”
“滚犊子,赶紧把警报停了,把同志撤了,大家难道工作不饱满,谁允许擅作主张,搞这种形式主义的,下来看我怎么处分你!”
“是是是!”王伯当忙不迭点头,对着耳麦喊道:“兄弟们,都靠边停下。”
然后六人目送帕萨特离去。
“王队,”一名年轻队员笑着说道:“您这算不算拍马屁给拍到马蹄子上了。”
“对对对。”其他人笑着起哄。
“你们懂个屁!”王伯当笑着摇头不以为忤,“领导虽然嘴上说不允许搞这些形式,但咱们底下人还不能就真不搞,要知道你搞了,领导心里头都记着呢。”
队员们纷纷拱手,“受教了受教了,要不您是队长呢!”
王伯当眯着眼睛,望向帕萨特消失的方向,同季平安的过往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
然后忍不住感慨。
此子年纪轻轻就主政一方,将来必非池中物!
自己真是跟对了人!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这么一对比,自己那个外甥,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