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声音都带着嫉恨:“二十多年前,我一时不察,让一个女人有了孩子,还是个男孩,都七八岁了,要不是被我发现了,现在言家还不一定有你和你哥的位置。”
一件一件都在震惊言诗情的三观:“那,那孩子现在------。”
“我既然发现了,怎能留后患。”
王婉怡深深叹了口气:“如今,眼看着旧场景又要上演,你父亲和当时,真是一样一样的啊。”
言诗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母亲,您准备------。”
“你父亲是靠不住了,不仅靠不住,还有可能背后刺我们一刀,当务之急,除了给我母家尽量拉业务外,言家的所有不动产,动产,股票,基金,理财,信托,等等,都转就转,不能转,毁了也不能留给他们渣男贱女。”
“母亲,这是一刀两断啊,真到这步了?真有需要到这步?”
“哼,”王婉怡扯了扯嘴角:“现在你父亲的表现比二十多年前有过之不及,当时他年轻,离不开王家,现在他自认用不着我们了,诗情,不信,你好好观察观察你的父亲。”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