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怀里同样羸弱,却顽强地活着的婴儿,他悲痛的同时,心里又生出希望。
以至于带文娴的尸身回A市简家的时候,他没有承认这孩子养子的身份,反而跟大家说这是他和文娴的亲生孩子。
至于他和文娴的孩子年年,则被他送去了灵山寺供养,以求孩子来世能投身个好人家,一生平平安安。
简时御听完当初的真相,心里一揪,一种钻心的伤痛席卷他全身。
“爸……”简时御哽咽了一声,“我父亲,他,真的已经去世了吗?”
简松年沉重地点头,“是的,他将你交给我后,交代了一些事情,当天就去世了,就连火化都是我帮着做的。”
当时简时御的父亲死得有些骇人,他亲眼看到那人似乎忍受了巨大的痛苦,眼睛赤红,像是一只随时都会发狂的野兽。
随后他便开始七窍流血,那血像是流不尽一样,蔓延在地,连医生都吓到了。
医生连抢救都来不及,他便气绝而亡。
简时御垂着头,手紧紧抓着裤子,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滴在了黑色的西装裤上。
过了约莫半分钟,他才重新抬起头,除了眼睛有点红,外表看不出太多异常。
他用比平时沙哑了很多的声音问道:“爸,能告诉我父亲他葬在哪里吗?”
其实,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果然,只听简松年叹道:“你每年祭拜的干爸,就是你的亲生父亲,那里葬着你父亲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