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形,接触过磨盘的人,皮肤会变得像麸皮一样粗糙,最后整个人都会化作面粉,撒在磨坊的石槽里……”
林琋点开案件资料里的照片,磨坊的石磨旁堆着小山似的麸皮,麸皮里露出半截人的衣料,磨盘的纹路里嵌着指甲盖大小的骨头渣,磨眼里积着白色的粉末,像两团凝固的泪。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破银符,符纸的凉意让人心安——这世间的执念,或许就像冰冷的银器,看似坚硬无情,实则只缺一双能焐热它的手。
车窗外的古镇在夜色里泛着墨蓝,像铺了层融化的墨。林琋转动方向盘,朝着西北的方向驶去,后视镜里的银楼越来越远,像座沉默的银碑,窗口的灯光在月光下闪烁,像颗永不熄灭的星辰。而她的旅程,还在继续,在时光的长河里,打磨那些被遗忘的温度与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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