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接触过斧头的人,手指会变得像树枝一样僵硬,最后整个人都会扎根在雪地里,变成新的树桩……”
林琋点开案件资料里的照片,雪地里的树桩排列整齐,每个树桩的断面上都有张模糊的人脸,眼睛的位置结着冰,像两滴凝固的泪。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破银符,符纸的凉意让人心安——这世间的执念,或许就像深埋的银矿,看似冰冷坚硬,实则只是缺一束能融化一切的光。
公路两旁的胡杨林在风中摇晃,叶子的影子落在地上,像无数把小斧头。林琋转动方向盘,朝着东北的方向驶去,后视镜里的银矿越来越远,像块被月光镀亮的沉默石碑,最终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而她的旅程,还在继续,在大地的脉络里,寻找着那些被遗忘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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