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泉上,泉眼“咕嘟”冒出个彩色的气泡,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泉水很快充盈起来,七彩的泉水喷涌而出,溅起的水珠落到哪里,哪里就冒出新点子——裁缝店的衣服开始变色,面包房飘出葡萄干的香味,屋顶上冒出奇形怪状的烟囱;落在居民们身上,有人慢慢直起腰,有人看着织布机,突然跑去找出新零件,有人对着守旧长老说“祖训里没说不能加葡萄干啊”。随着他的话,灵感泉彻底复苏,泉边长出棵“点子树”,每片叶子都是一个新想法,所过之处,模具般的影子像被泉水冲散,有人开始说“我来试试修织布机”,有人把撕了的风筝重新画好,有人对着石碑说“老规矩也得改改了”。
量子火焰林风走到那个修织布机的人身边,用火焰在他面前的地上画了个新零件修好织布机、大家织布唱歌的画面,又画了个死守老法子、织布机烂掉的画面:“你看,新法子能让机器转起来,老法子只能让它锈掉。你刚才犹豫,肯定是怕被说闲话,对不对?现在试试,机器转了,谁也说不出啥。”
织布工看着地上的画,又看看卡尔手里冒火花的银匣子,突然拿起新零件,“哐当”一声装在织布机上,摇了摇把手,机器“咔嚓咔嚓”转了起来,比以前更顺畅。他愣了愣,笑着喊“真的好使”,周围的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我家的犁也能改改”“我想给船加个新帆”。灵感泉的点子树立刻长出片新叶,叶子上写着“变则通,通则久”。
那个干瘦的守旧长老看着这一幕,创新检测仪“啪”地碎成粉末,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褪色的风筝,风筝是只歪歪扭扭的蝴蝶,翅膀还少了一块。“其实……”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小时候也爱画新风筝,我爹说‘有出息’,后来守旧教派说‘这是败家相’,我就把所有新点子都藏起来了……现在才知道,我爹要是看见城里这样,得气活过来……”
他颤巍巍地把蝴蝶风筝举起来,对着天空说“飞吧”,一阵风吹过,风筝居然晃晃悠悠地飞了起来,虽然歪歪扭扭,却飞得很高。
随着这只风筝的飞起,创造城彻底焕发新生,灵感泉的七彩泉水滋养着整座城市,巧思广场上摆满了新发明——会自动扇风的帽子,能跟着脚步发光的鞋子,会唱歌的水桶;居民们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脸上带着笑,裁缝在衣服上绣星星,面包师往面团里加各种果干,孩子们举着奇形怪状的风筝在广场上跑;守旧教派督察们扔掉了检测仪,有的跟着学修织布机,有的帮着画新风筝,有的把“守旧手册”撕了折纸飞机,纸飞机在灵感泉的光芒里飞得很远。
离开创造城时,灵感泉的泉水日夜不息,点子树上的新想法越冒越多,连路过的飞鸟都叼走片叶子,仿佛也想试试新花样;巧思广场上的创意展永远在更新,今天是会变色的布料,明天是方形的南瓜,后天是能爬墙的梯子;那个干瘦的前长老成了“老新结合顾问”,总说“老底子不能丢,但新点子得加”,他教年轻人用祖传手艺做新样式的风筝,很受欢迎;墙上贴满了大家的“折腾日记”——“今天做了三角形的馒头,居然挺好吃”“给屋顶加了个小风车,能发电了”“原来变一变,日子能这么有意思”,每一页都透着鲜活的劲儿。
卡尔把银匣子挂在枪套上,匣子里的火花总在他冒出新想法时变得更绚烂,像在为他喝彩。“原来创造这东西,”他摸着后脑勺笑了,“就像打靶时换个姿势,虽然一开始可能打不准,但多试几次,说不定能找到更准的法子,总比一辈子用一个姿势强。”
量子火焰林风往他手里塞了块用灵感泉的泉水做的能量棒,这能量棒的味道千变万化,第一口是苹果味,第二口是香蕉味,第三口居然冒出点巧克力味,让人永远猜不到下一口是啥,越吃越想吃。“算你明白。”林风的嘴角难得带了点笑意,“守旧教派不懂,创新不是妖术,是活着的灵气。总守着老一套,日子就像过期的面包,硬邦邦的硌牙,换个做法,才能吃得香甜。”
艾莉丝的星尘琴流淌出一段“创造交响曲”,旋律里有守旧的呆板,有创新的灵动,有僵化的沉闷,有迸发的鲜活,像无数个旧事物变成新模样的过程——老房子加了新窗户,旧衣服绣了新花纹,老曲子填了新歌词,最后汇成一首让人想动手试试、想让生活变个样的曲子。
露西看着导航屏幕上重新喷涌的灵感泉,笑着说:“下一站,‘和谐村’发来信号,那里的‘包容桥’塌了,人们分帮结派,你看不惯我,我瞧不上你,说方言的和说普通话的吵架,种水稻的和种麦子的打架,连孩子玩游戏都得按帮派分,据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