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缩头勋章”,上面刻着“最惜命奖”,据说是因为他“三年没出过家门,靠吃罐头活着”而颁发的。“我靠这个在峰上当上‘保命王’,”男人拍了拍勋章,手还在抖,“上上周有个愣头青想驱散白雾,我跟他说‘雾里有会喷火的龙’,现在他把自己锁在地下室,连窗户缝都糊死了,你说我是不是在救他?”
卡尔看着那个被拽回的小姑娘,她偷偷从门缝里看外面,眼里的渴望像被浇灭的火苗。“你们这叫救他?这叫把人关在笼子里等死!”卡尔气得铁环在怀里发烫,环身“咔咔”作响,差点撑破他的口袋,“我爷爷说‘人活一辈子,总得拼几次,不然跟圈养的猪有啥区别’,上次在勇气峰,哦不,上次在诚信镇,我们冒着大雨修桥,铁环扩得能套住腰!光想着躲,最后连口新鲜空气都喘不上,有啥意思?”
“不是他们不想闯,是‘怯懦茧’在捆绑。”麻杆的检测仪对着无畏崖,屏幕上跳出无数个“好可怕”的波形,像条冰冷的蛇,把“敢试试”的念头缠得窒息,“怯懦教派给每个人的心里缠了蛇,越想‘不怕’,蛇越紧,最后连‘开门开窗’都觉得‘有危险’。时间长了,无畏崖得不到‘勇气能量’的滋养,自然就被雾封了。”
蒸汽朋克版林风拿出“敢闯检测仪”,对着广场扫描,屏幕上的“勇气值”像只受惊的兔子,在5%以下瑟瑟发抖,连“喝口凉水”这种无风险的事都检测到犹豫的痕迹,只有“好怕”“别碰”“躲起来”的波段在疯狂跳动:“‘勇气能量’已经被怯懦吞噬了!无畏崖本来能通过‘明知怕还敢上的狠劲’保持清明——你敢追猛虎,才能有肉吃;你敢攀危岩,才能采到灵药;你敢跳山涧,才能知道自己能行,这些‘敢较劲的血性’让雾气不敢靠近。现在大家把‘闯’当成‘傻’,把‘缩’当成‘聪明’,连孩子的玩心都要掐灭,崖自然就被雾封了。”
正说着,无畏崖的浓雾突然翻滚起来,雾气中浮现出无数个“恐惧影子”——有人尖叫逃跑的样子,有人抱头蹲防的样子,有人被吓哭的样子,这些影子像冰冷的藤蔓,朝着人们的脚腕缠去,想把所有人都拖回屋里,永远不敢踏出门槛。麻杆的“胆小手册”突然自己翻到“出门必死”那一页,他第一次慌得站不住,想撕手册却被藤蔓缠住手,嘴里喊“别过来,我不想看”。
果然,那个想砍柴的壮汉被影子缠住,他看着门闩的手越抖越厉害,最后干脆用椅子顶住门,嘴里念叨“怪兽进不来,进不来”;那个锁在地下室的愣头青听到巫师的话,在屋里疯狂砸东西,喊“别抓我,我再也不敢了”;有人家的屋顶被风吹破个洞,明明能爬上梯子修补,却全家缩在桌子底下,说“等雾散了再说,现在上去会掉下来”。
“必须让他们重新敢迈出脚!”林风的结晶利刃出鞘,刀身不再是冰冷的金属色,而是燃烧着熊熊烈火,像能烧穿一切恐惧,刀刃上流动着“别怕”“我敢”“跟我上”的符号,“怯懦不是聪明,是把自己吓死的毒药。就像卡尔虽然怂,但他刚才还敢在舷窗边瞄准——这股‘怕也硬撑’的犟劲,才是勇气的火种。”
他操控着利刃飞向无畏崖的浓雾,光暗能量像把带着热度的镰刀,“唰”地劈开一道裂缝,露出下面还在微微发光的崖石——那是没被完全淹没的勇气之源。
艾莉丝走到那个扒门缝的小姑娘身边,星尘琴的旋律变得像小伙伴的呼唤,清脆又诱人,每个音符都在说“外面很好玩”:“跳绳跳起来多开心呀,大灰狼怕勇敢的孩子哦。你看,我的星尘能变成保护罩,林风的火焰能吓跑怪兽,咱们一起出去跳三下,没事的,真的。”
她用星尘在小姑娘脚边画了个小小的保护圈:“站在这里面,啥都不怕。”旋律飘过之处,小姑娘咬着嘴唇,慢慢推开一条门缝,一只脚小心翼翼地踩在圈里,见没动静,另一只脚也迈了出来,她捡起地上的跳绳,试着跳了一下,眼睛亮了。影子对她的束缚松了点,她又跳了一下,这次笑得露出了牙。
卡尔见状,突然掏出那个铁环,举到无畏崖的崖石前,对着所有人大喊:“我卡尔,以前看恐怖片总躲艾莉丝身后,觉得‘吓死不如躲着’!但刚才在舷窗边瞄准,才明白‘怕归怕,干了再说’!勇气不是不怕,是知道‘怕也得干’!我现在就冲进雾里看看有啥鬼东西,你们敢不敢打开门,哪怕就探个头看看外面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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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环突然暴涨,像个银色的光环套在他手上,光环散发出温暖的光芒,照在浓雾上,雾气“滋滋”地退散,露出后面青黑色的崖石;落在居民们身上,有人慢慢松开捂住耳朵的手,有人挪开顶住门的椅子,有人掀开窗帘一角,眼里闪过一丝好奇。随着他的话,崖石的光芒越来越亮,无畏崖的浓雾被劈开一条通路,所过之处,藤蔓般的影子像遇了阳光的冰,纷纷融化,有人开始说“我去看看屋顶的洞”,有人对着门缝喊“外面真的有怪兽吗”,有人扶着门框,慢慢站直了身子。
量子火焰林风走到那个顶门的壮汉身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