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有人对着帮过自己的人张了张嘴,虽然没出声,眼里却没了戾气。随着他的话,草根破土而出,绿色蔓延开来,所过之处,蝗虫般的影子像遇了农药,纷纷掉落,有人开始说“刚才谢谢你扶我”,有人把囤的粮食分出一碗给邻居,有人对着田地深深鞠了一躬。
量子火焰林风走到那个抢喇叭的男人身边,用火焰在他面前的地上画了个男人送鸡蛋、三角眼道谢的画面,又画了个两人打架、鸡蛋碎一地的画面:“你看,好好道谢,鸡蛋能孵出小鸡;打起来,啥都没了。你当初送鸡蛋,肯定是觉得他需要,对不对?现在告诉他‘我就是想帮你’,比抢喇叭管用。”
男人看着地上的画,又看看卡尔手里闪光的玉盘,突然放下喇叭,对着被打的讲师说:“我那天送鸡蛋,是见你家烟囱没冒烟,怕你饿。”讲师愣了愣,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窝头:“我……我那天是怕你觉得我占便宜,才骂你的,这窝头你拿着。”感恩田的新苗立刻长到他们脚边,结出两个沉甸甸的玉米,像在给他们鼓掌。
那个三角眼的督察看着这一幕,感恩检测仪“啪”地炸成碎片,他突然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硬的饼,饼上还有牙印。“其实……”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爹临死前给我这块饼,说‘做人别太贪,给别人留口饭’,我当时嫌小,现在才知道,那是他最后一口吃的……”
他把饼掰成小块,撒向感恩田,田里的玉米立刻结得更大了。“我现在……想把水井还给邻居,再给她家挑桶水。”男人朝着邻居家走去,脚步虽然沉重,却一步没回头。
随着这桶水的倒进井里,感恩田彻底丰收了,金黄的麦穗压弯了腰,饱满的玉米咧开了嘴,棉花白得像雪,整个田野飘着粮食的清香;居民们纷纷走出家门,你给我送新磨的面,我给你摘刚熟的菜,那个踩毛衣的孙子把毛衣洗干净,给老妇人披上,小声说“谢谢奶奶”;老妇人笑出了眼泪,往孙子兜里塞了块糖;贪婪教派督察们扔掉了检测仪,有的帮着收割庄稼,有的给曾经欺负过的人道歉,有的把“占便宜手册”烧成灰当肥料,埋进感恩田,田里立刻长出一片“谢谢”形状的野花。
离开丰饶乡时,感恩田的粮食堆成了山,居民们在惜福广场办起了“谢恩宴”,谁都可以去吃,前提是得说一个“别人帮过自己的事”;那个三角眼的前督察挑着水桶,挨家挨户送水,虽然还是不太会说软话,但谁要帮忙他都赶紧让开,说“该我做的”;墙上贴满了大家的“记情本”——“王婶帮我看孩子,我帮她摘棉花”“他修屋顶时摔了,我给他送了药”“原来谢谢说出口,比闷在心里舒坦多了”,每一页都透着记情分的暖。
卡尔把玉盘挂在枪套上,玉盘的露珠总在他得到帮助时变得更多,提醒他“别装哑巴”。“原来感恩这东西,”他摸着后脑勺笑了,“就像打靶时的搭档,他帮你扶枪,你说声谢,下次他还乐意搭把手,不然人家凭啥总帮你?”
量子火焰林风往他手里塞了块用感恩田的麦粒做的能量棒,这能量棒的味道很特别,自己吃着香,分给别人一起吃,香里还带着点甜,像把对方的笑脸嚼进了心里,越嚼越暖。“算你明白。”林风的嘴角难得带了点笑意,“贪婪教派不懂,感恩不是吃亏,是给人心铺路。你对人家好,人家对你好,路越走越宽,日子才叫日子,不然守着金山也像守着坟。”
艾莉丝的星尘琴流淌出一段“感恩交响曲”,旋律里有贪婪的尖锐,有感恩的温润,有争抢的嘈杂,有互赠的和谐,像无数双手在传递东西,有的递粮食,有的送布匹,有的传温暖,最后汇成一首热热闹闹、让人想跟着说“谢谢”的曲子。
露西看着导航屏幕上重新丰收的感恩田,笑着说:“下一站,‘诚信镇’发来信号,那里的‘守约桥’断了,人们说话不算数,答应的事转头就忘,借钱不还,约好的事放鸽子,连孩子都学会了‘说瞎话不脸红’,据说和‘欺诈教派’有关。”
“诚信镇?”卡尔眼睛一亮,双枪在手里转了个圈,“连瞎话都敢乱说?那我得去给他们表演‘说打十环就打十环,打不着就罚自己多练一百次’——虽然可能打不着,但至少说到做到!”
“估计你表演完,他们会说‘吹牛皮谁不会’。”林风翻了个白眼,眼里却闪着期待的光,“不过……我倒想看看,当守约桥重新修好,人们说话算话时, handshake(握手)的力度会不会比任何誓言都实在。”
“旋律号”调转方向,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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