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口袋里掏出个“黑暗勋章”,上面刻着“最清醒奖”,据说是因为她“成功说服一个绝症患者放弃治疗”而颁发的。“我靠这个在城里当上‘绝望导师’,”女人摸了摸勋章,得意地说,“上周有个姑娘想重新点亮灯塔,我跟她说‘点了也会灭,白费劲’,现在她连窗户都不敢开了,你说我是不是在帮她少受点罪?”
卡尔看着那个涂黑太阳的孩子,孩子把画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又拿起一张纸,这次干脆直接画了个黑球。“你们这叫帮忙?这叫把人往死路上推!”卡尔气得琉璃盏在怀里发烫,盏中的光点突然炸开,像小烟花一样窜出来,差点烧到他的衣领,“我爷爷说‘希望就像冬天的火种,看着小,能烧暖整个屋子’,上次在光明城,哦不,上次在和谐城,我们说‘高墙肯定能拆’,才真的拆了!连盼头都没了,活着跟埋在土里有啥区别?”
“不是他们不想盼,是‘绝望茧’在笼罩。”女人的检测仪对着灯塔,屏幕上跳出无数个“不可能”的波形,像层厚厚的乌云,把“会变好”的念头盖得严严实实,“绝望教派给每个人的心里盖了乌云,越想‘有盼头’,云越厚,最后连‘明天会天亮’都不敢信了。时间长了,希望灯塔得不到‘希望能量’的滋养,自然就灭了。”
蒸汽朋克版林风拿出“启明检测仪”,对着广场扫描,屏幕上的“希望值”像块浸了水的黑布,沉在零刻度以下,连“明天想吃顿好的”这种微小的期待都检测不到,只有“就这样吧”“没意义”“算了”的波段在死气沉沉地晃:“‘希望能量’已经被绝望吞噬了!希望灯塔本来能通过‘心里的盼头’保持明亮——你盼着庄稼丰收,就会好好耕种;你盼着孩子长大,就会用心教导;你盼着日子变好,就会踏实干活,这些‘往前看的念想’让火光越来越旺。现在大家把‘盼’当成‘傻’,把‘丧’当成‘清醒’,连孩子的太阳都涂成黑的,塔自然就灭了。”
正说着,希望灯塔的黑影突然晃动起来,塔身上的涂鸦像活了一样,变成无数个“绝望影子”——有人摇头叹气的样子,有人撕碎希望的样子,有人劝别人放弃的样子,这些影子像墨汁一样,朝着人们的心脏渗去,想把最后一点“想抬头”的力气都染黑。女人的“绝望手册”突然渗出黑水,她第一次慌了神,想扔掉却像被粘住,嘴里喊“怎么会这样,黑暗不该流动的”。
果然,那个画黑球的孩子被影子缠住,他把蜡笔一扔,趴在桌上哭起来:“啥都黑的,画啥都没用!”;那个想点亮灯塔的姑娘路过广场,听到祭司的话,捂着脸跑回家,把所有窗帘都拉得更紧了;有人的屋顶漏了雨,明明有材料能修,却坐在屋里看着雨水滴,说“修了还会漏,懒得动”。
“必须让他们重新感盼着好!”林风的结晶利刃出鞘,刀身不再是冰冷的金属色,而是燃烧着温暖的橙光,像缩小版的太阳,刀刃上流动着“会好的”“再等等”“有盼头”的符号,“绝望不是清醒,是把自己关进黑暗的牢笼。就像卡尔虽然丧,但他刚才还说‘要成卡尔式神枪手’——这股‘有点傻的盼头’,才是希望的火种。”
他操控着利刃飞向希望灯塔的塔顶,光暗能量像根带着光亮的引信,“咻”地冲上塔顶,在漆黑的塔尖爆出一团火光——那是没被完全浇灭的希望之火种。
艾莉丝走到那个哭鼻子的孩子身边,星尘琴的旋律变得像清晨的鸟鸣,清脆又活泼,每个音符都在说“太阳还在呢”:“太阳怎么会是黑的呢?你看,我的星尘琴能发出光,林风的火焰能发热,太阳肯定比它们亮多了。来,咱们用金色蜡笔把黑球涂回去,就当太阳躲云里了,一会儿就出来,好不好?”
她从琴盒里拿出支金色的星尘蜡笔,递给孩子:“这支笔能发光哦。”旋律飘过之处,孩子抽泣着接过蜡笔,犹豫着在黑球上涂了一笔,金色的光透过黑色蜡笔渗出来,像太阳真的在云后眨了眨眼。影子对他的束缚松了点,他又涂了一笔,这次干脆把黑色蜡笔扔到一边。
卡尔见状,突然掏出那个琉璃盏,举到希望灯塔的火光前,对着所有人大喊:“我卡尔,以前总爱想‘肯定不行’!但刚才琢磨‘卡尔式神枪手’,心里那点盼头比打靶命中时还舒坦!希望不是瞎想,是知道‘就算现在黑,总有亮的时候’!我现在就把我的盼头喊出来,你们敢不敢想想‘明天可能会有点不一样’?哪怕就盼着明天出太阳!”
琉璃盏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像个小太阳,光芒落在灯塔上,塔身上的涂鸦“滋滋”地褪去,露出下面洁白的砖石;落在居民们身上,有人慢慢抬起头,有人揉了揉眼睛,有人下意识地朝窗外看了一眼。随着他的话,塔顶的火种越来越旺,“永恒之火”重新燃起,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城市,所过之处,墨汁般的影子像雪遇阳光一样融化,有人开始说“我去修修屋顶”,有人说“我给孩子买支新蜡笔”,有人说“我去看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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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火焰林风走到那个拉窗帘的姑娘身边,用火焰在她面前